“陈年旧事就到此为止吧。你可是三代火影”,怎么能示弱呢。”
“团藏————”
打断日斩话的,是刚刚走进房间的三代火影的右臂—一志村团藏。
团藏表情严峻地瞪着日斩,日斩尴尬地移开视线,低下了头。
看着这样的两人,水门为难地皱起了眉头。
没有比上司们之间气氛恶劣更让人尴尬的了。
为了打破这种气氛,畳间接过话头说道:“也就是说————那些以为爷爷和叔叔死后,木叶战力终于达到平衡而松了口气的家伙们,发现木叶的成长远超他们想象————所以打算趁现在,把出头的钉子敲下去吗?”
日斩点了点头。
“恐怕是的。他们是想一边附和砂隐,一边坐收渔翁之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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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团藏接着日斩的话说道:“原本其他大国相比火之国,资源就较为匮乏。比起岩隐得到砂隐、或者砂隐得到岩隐的土地,四个国家瓜分火之国能带来更大的利益。初代、二代大人参与的第一次忍界大战,虽然是五大国之间的混战,但木叶所拥有的火之国就经常成为目标。”
“或者————”
畳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在云隐撤退战之后,畳间就没有再刻意限制使用木遁。
情报自然也被对方掌握了吧。
初代火影是凭借何种手段引导战争走向终结,并奠定了直到以云隐内部政变为开端的第二次忍界大战爆发为止的漫长和平时代的基础—一这一点,除了当时参加五影会谈的人之外无人知晓。
但如果那是依靠木遁这种压倒性力量形成的威慑的话,那么想在畳间完全成熟之前解决掉他,也就可以理解了。
实际上,在被朱理阻止之前,畳间自己也考虑过这种方法。
因为有多个国家、多个村子,才会产生争斗。
那么要消除争斗,要么将其他所有存在彻底毁灭,要么展示出让他们连反抗念头都生不出的压倒性力量一他曾认为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但是,他后来意识到,即使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也依然会有人为了“重要的东西”而挺身而出,而且,即使是互相仇视的人之间,也能创建起足以为之献出生命的爱—一也就是羁拌,于是他停止了走那条路。
畳间终于回想起来,真正应该继承的并非力量,而是那崇高的火之意志。
但是,作为唯一继承了木遁、并在战争时期以其暴力性闻名遐迩的畳间,谁也无法断言他将来不会触及柱间和斑的领域,并动用那份力量。
他不禁去想,如果从一开始就能支持稳健派的日斩,劝谏好战的村中忍者和火之国大名,采取作为和平使者与其他村子搭建桥梁的行动,或许情况会有所不同。
但是,后悔也无济于事。
为了不让这份后悔变得毫无意义,现在必须迅速行动。
“————总之。事态紧急。本来风遁使者的团藏先生是合适人选————但我和云隐之间有些恩怨。还是我去吧。”
“哼————用不着你不习惯的关心。老夫的风遁对三代雷影无效。”
“不,那是————”
对于团藏带刺的话语,畳间有些退缩,但点头同意的日斩接着说道:“实际上,连木叶首屈一指的风遁使者团藏都只能被迫防守。那个男人拥有防御一切攻击的铠甲、惊人的速度、贯穿一切的矛一能同时应对所有这些的人可不多。坚硬、迅速、锐利。虽然单纯,但正因如此才强大。—一畳间,交给你了。”
日斩因火影的职责难以行动,水门虽拥有木叶第一的速度,却没有足以突破雷影铠甲的攻击手段。
如果使用仙术或幻术等迂回战术或许有可能,但木叶掌握仙术的两位忍者之一的自来也尚未回村。
朱理虽然已经成长为优秀的忍者,掌握了写轮眼幻术和万花筒特有能力,外加修得了仙术,但终究速度不足。
日斩认为,交给有过一次击败雷影实绩的畳间是最佳选择。
被日斩提醒“别因为赢过一次就得意忘形”,畳间苦笑着铭记于心。
容易得意忘形、固执己见、易被激情驱使一注意到畳间这些致命弱点,并一直告诫他“保持冷静,首先要了解自己”的扉间的教悔。
以及朱理赌上性命为他斩除憎恶热浪的心意。
他绝不会姑负这些。
“三代目,我有个请求。以私情开口实在抱歉,但至少在卡卡西从忍者学校毕业之前,朔茂他————”
“我明白。再怎么也不至于现在还要让朔茂继续执行任务,老夫还没那么冷酷。”
“谢谢。”
虽然决定引退,从职责中解放出来,但朔茂的心因同伴的中伤而变得脆弱。
即使重返战场,恐怕也难以发挥全部实力。
至少,让他能安稳地度过一段守护卡卡西成长的时间比较好。
“另外,这是作为近距离观察过宇智波一族的人给出的忠告—一最好不要调动宇智波,让他们留在村里比较好。万一他们不小心开了万花筒,反过来对村子龇牙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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