畳间。”
听到这过于直白的说法,日斩带着责备的语气叫道。
但畳间摇头表示这是事实。
“我并非有意贬低他们。————但是,战争要开始了。无论是悲哀还是憎恶,都绝对无法避免。即使宇智波一族的人上了战场,结果被憎恨吞噬,我觉得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也不打算责备他们。一只要那憎恨是指向敌人的宇智波一族因为爱得深沉,当这份爱转变为憎恶时,其獠牙会指向何处是难以预料的。
万一他们得出“发动战争的木叶才是坏人”这种结论,可就不好笑了。
虽然现在回想起来只是个可爱的笑话,但正因为知道以前有过“反正大部分事情都是千手的错!!”这样空转的前例。
畳间自身的经历,也更增添了说服力。
“宇智波的爱很深,但那基本上只面向一族。我的弟子美琴如果放在天平上衡量,大概也会选择一族而非村子吧。最好认为像镜老师或者朱理那样的宇智波是例外中的例外。————而且,村子也确实需要防守力量。”
“————嗯。”
日斩沉思着捋着下巴的胡须。
水门再次为难地皱起眉头,而深受扉间影响的团藏则静静地点头表示同意。
“————我明白了。畳间,有件事想问你。你认为这次的战争,(他)有参与吗?”
稍作思索后,日斩问道。
第二次忍界大战后,畳间已经将自己出生的秘密,以及宇智波斑可能还活着的情况告知了三代火影日斩。
日斩的问题指的就是这个。
骨间痛苦地眯起眼睛,摇了摇头。
“我不能断言完全没有。但是,火种遍地都是。即使什么都不做,迟早————
火也会自然点燃的。”
“这样啊。不,你说得对————”
上次大战,木叶失去了许多同胞,但其他村子也一样。
战争虽然结束了,但憎恨的连锁并未断绝,愤怒的火焰仍在闷烧。
谁都知道那只是不知何时会爆发的、暂时的和平。
结果,先代火影们的愿望,无论有无干扰,都未能实现。
这份自责的念头,甚至让人不由得想到,要是能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宇智波斑他一个人就好了。
面对迫在眉睫的战争,日斩决定引退火影之位,或许也有不想让继任者水门踏上战场的考量。
一旦爆发战争,火影基本上必须坐镇村子。
因为战时指挥系统的失灵等同于失败。
但如果水门继承“四代目”,日斩就能卸下火影的职责,以一名忍者的身份重返战场。
畳间心想,日斩大概是厌倦了坐在火影的位子上,将村里的家人送往死地吧。
畳间从怀中取出那个布满划痕、饱经风霜的护额,“又是,战争啊————”
他轻轻抚摸着它。—梦想,依然遥远。
战争开始一年了。
面对各村子如怒涛般的攻势,木叶虽然付出了牺牲,但仍勉强守住了防线。
雾隐虽然宣布了宣战,但攻势相比其他村子较为缓和,雾隐前线的战力似乎没有受到太大削弱,维持住了防卫线。
听着传令的报告,畳间觉得二代水影始终未曾露面有些诡异。
那个战斗狂一次都不现身,这可能吗?
畳间心中抱有如此的疑虑。
砂隐看来确实失去了风影,开战一段时间后拥立了四代风影,似乎由风影亲自率领前线。
因为已经失去过一次三代风影,似乎由在上次大战中儿子夫妇被杀的傀儡师千代等老手担任风影的护卫,木叶方面也无法打出有效攻击,似乎陷入了胶着状态。
“————问题在于岩隐啊。”
在开辟森林建造的、排列着帐篷的简易据点稍远处,畳间坐在一个树桩上,浏览着不久前暗部成员交给他的传令书,低声说道。
虽然年事已高但术的犀利程度不减的二代土影·无,以及已成为三代土影的大野木所率领的岩隐,由于没有参与上次大战,其战力比任何村子都要充实。
尽管除了畳间和日斩之外,曾经的二代精锐部队、以畳间的妹妹纲手为首的医疗部队、实力仅次于畳间和水门的朱理等木叶着名的忍者都已出战,但在拥立了大野木从而能自由行动的二代土影·无的血继淘汰“尘遁”面前,牺牲者众多,似乎正被迫逐步后退。
老实说,目前的状态是只能依靠朱理的万花筒·轮墓和水门的飞雷神之术才能勉强对抗,战况不容乐观。
原本,在被迫四面作战的现状下,人手就极度不足,所有战线相比一年前都已大幅后退。
其中唯一的例外,就是这里,云隐前线。
三代雷影似乎将曾击败自己的畳间视为危险胃物,彻底教导部下们“见到升龙就全力逃跑”,云隐忍者一遇到畳间就会象云散一般撤退。
因此,畳间通过在对抗云隐的重要据点设置标记并定期巡逻,同时将大量分身部署在席境在线,以此遏制云隐的推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