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也可称之为恐惧,但这并非仅仅出于自我保护。
他相信至今创建起来的羁拌,不会因为那种程度的事情就崩塌。
但确实有引发不必要混乱的风险。
这条同时面对岩隐和砂隐的战线—一他不想在防卫上产生破绽。
或许是认为畳间的沉默是拒绝,卡卡西低声道:“抱歉。”
畳间感觉到让他费心了,用温柔的语气开口道:“不————”
“你知道村里流传的谣言吗?说我的写轮眼,是从我已故的老师—一宇智波镜那里继承的————说难听点,怀疑是不是我夺来的这件事。”
“————是的。但是,我绝不认为畳间大人会做那种事。”
看着笔直凝视着自己的卡卡西,畳间感到喜悦。
他没想到,有年轻人如此直率地仰慕自己,能带来如此大的勇气。
“谢谢。卡卡西————我刚才,稍微尤豫了一下。是否该说出这双写轮眼的事虽然也可以顺着谣言,随便说说搪塞过去————”
畳间触碰自己闭着的双眼。
“————还是算了吧。你虽然是我朋友的儿子—一但同时也是我”的朋友。
我不只是因为你是朔茂的儿子,而是对旗木卡卡西这个独立的忍者,怀有友情。”
“畳间大人————”
“我不想说敷衍的谎话。所以,现在能允许我选择沉默”吗?等到有一天你收了弟子一站在领导村子的立场时,如果还想知道,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畳间笑了笑,象是要改变气氛。
“这双眼睛和我的老师没有因果关系。谣言全都是胡说八道。”
你也会很辛苦吧————畳间露出充满哀愁的表情。
“宇智波一族对写轮眼抱有非同寻常的骄傲。非宇智波之人使用写轮眼,他们是绝不可能容许的吧。你也可能象我一样被传出奇怪的谣言。我这边是因为素行不良所以增加了可信度————”
当时只觉得“又是宇智波,真烦”“所以才会被排挤啊,听叔叔说”“闭嘴,宰了你哦”的事情,如今感受方式也变了。
坦白说,很沮丧。
虽然这也成了能感受到心境变化的指标,但该沮丧的时候还是会沮丧。
“————嘛,那个就算了。总之卡卡西,你并非独自一人。被说得一文不值的先达也在这里。只有一点可以说,我拥有写轮眼是有意义的。你拥有写轮眼,也必定有其意义”。那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总有一天,你自己会明白的吧。或许会有迷茫、快要崩溃的时候,但我和四代目都认可你。你是木叶隐村的”卡卡西。有什么事,随时来发劳骚。努力累了就喝点酒喘口气。”
畳间小声补充道:别告诉朔茂。
卡卡西听了,开心地眼角弯了下来。
“好!体术也稍微看一下吧?”
“请您手下留情。”
跟着站起来的畳间,卡卡西也站了起来。
两人稍微走开拉开距离,面对面,互相结下忍者练习的对立之印。
直拳、回旋踢、肘击加之膝撞的组合,简直如同演武一般。
畳间故意制造细微的破绽引诱攻击,观察卡卡西能在多大程度上察觉并反应。
同时制造虚假的破绽,试探他是否会上当。
后仰避开瞄准面门的拳头,用反手拳弹开瞄准太阳穴的回旋踢。
用膝盖瓦解了瞄准鸠尾的肘击。
卡卡西顺势反转身体,借着那股势头放出瞄准侧腹的反手拳。
畳间抬起膝盖弯曲手肘,用大腿和手臂构筑墙壁挡住了那一记反手拳。
反复的攻防。
卡卡西的额头开始渗出汗水。
另一方面,畳间则带着轻松的表情,持续裁决着卡卡西的所有攻击。
时间流逝,当卡卡西的动作开始变得迟钝时,畳间结了一个印。
卡卡西慌了。
那是火遁使用的寅印。
实力差距是明确的。
由于畳间一直没有反击,卡卡西以为畳间只是在用体术观察自己直到自己撑不住,之后会给出建议。
明明是体术练习却使用火遁,这本身就是严重的违反规则。
但是,在卡卡西眼中看到的畳间的查克拉,没有任何变化。
看不出要使用术的迹象。
那么寅印到底是—
“木叶秘传体术奥义”
紧接着,卡卡西的视野被染成白色。
从下半身——坦白说就是从肛门,传来一股仿佛要贯穿天灵盖的、难以言状的冲击。”
—千年杀!!”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迟来的惨叫冲破喉咙。
身体真的飞到了空中。
卡卡西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肛门。
他脸朝下坠落地面,以屁股撅起的姿势停住。
身体因冲击而痉孪。
卡卡西的眼中,不知不觉渗出了泪水。
畳间用结着寅印的手,嗖嗖地做着空击练习。
(体术练习————?你只是想玩这个吧!!)
忍着疼痛呻吟,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