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祖父母夫妇结婚以来首次爆发的夫妻吵架。祖母那恶鬼般的表情,以及因恐惧而颤斗的情形,畳间至今记忆犹新。顺便一提,不幸在场的扉间说了句“再见了兄长。我用飞雷神回去了”,就扔下畳间他们立刻回去了。
“哎呀——,抱歉抱歉。开玩笑的我说————”
“真是的,畳间先生您啊。”
“不许学我说话我说!!”
看着可爱地吵闹的鸣人,院长和畳间都露出了笑容。”
”
“绳树。不去阻止好吗?”
“没关系哦,兜————哥哥。常有的事了。”
“————也是呢。”
对着装作没事人继续吃饭的绳树,坐在旁边的少年—一药师兜担心地搭话。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关。系真好呢。”
从食堂深处连接的厨房门口,朱理冷不丁地探出脸来。虽然是低语,声音却很清楚。
一把闪着钝光的菜刀刀尖,漂浮在朱理的脸旁边。
“————。哦、哦,朱理,早上好!今天也很漂亮啊!这光泽亮丽的头发!梳理起来象丝绸一样舒服!作为丈夫我太高兴了!不,真的!”
畳间急忙起身,快步走向朱理,语速飞快地说着。他用指尖拈起似的夺过菜刀,一边抱着朱理不让孩子们看见,一边走进厨房,给了她一个早安吻。当然,因为用了仙术,猿魔正看着呢。
“呵呵————。真是个热闹的人。”
院长低声笑着说道,绳树和兜抬头看着她。
那表情似乎带着一丝寂寞,是错觉吗?无论多么聪慧,尚且年幼的绳树和兜,还无法揣度那笑容的真意。
吃完早饭的畳间披上火影袍,戴上火影斗笠,前往火影宅邸。
“哦,火影大人!”
“五代目!早上好!”
“火影大人这个您拿着!!”
“火影大人—。再来和鹿角他们玩啊——!”
沿途,许多人向畳间打招呼。水果店老板把新鲜的苹果扔给畳间,酒馆的姐姐(女忍者)(巨乳)可爱地挥手。
“嘘——!!”
一直开朗地回着招呼的畳间,对此却慌忙把食指竖在嘴边。
和鹿角、亥一他们下班后去有年轻姐姐的酒馆的事要是暴露了,不知道会被夫人会施加怎样的惩罚—一。骨间流下了冷汗。
他并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只是工作应酬去的。火影要喝酒。需要有人斟酒。
而且让部下们发泄压力也是上司的工作。是真的。绝不是谎言一一畳间在心中反复辩解。
实际上,那是兼作为即将再次旅行的自来也举办的送别会。只是因为听说畳间请客,自来也说“我知道个好店”邀请他去的。
确实因为是自来也推荐的店,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想着“反正是自来也的送别会,而且他本人希望”,才去的。在酒席上,畳间也坐在了丁座和亥一中间的位置,并没有和女性接触。但是,嫉妒心强的朱理恐怕不会听信这个。实在不能再在终末之谷进行一场激烈的夫妻吵架了。
这传闻大概会瞬间传开吧。朱理和畳间虽然是奇妙的关系,但被认为是恩爱夫妻。结束了复兴、持续着平稳日子的村子—这是绝好的消遣。
顺便一提,那天晚上畳间捧着玫瑰花束回家时担心不已,但朱理却象是说“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在意那种事”,直接表示“是男人的话总该有点应酬吧”。这是对畳间绝不可能在那里花心的全盘信任。
“那你为什么我和院长关系好就会嫉妒?”
当畳间下定决心问出口时,朱理这样回答:“因为至今你身边都没有过这种类型————。和我不同,又那么文静————”
看着像小孩子一样垂头丧气、脸颊微红有些害羞的朱理,畳间保护欲油然而生,那晚激情燃烧。
题外话一后来,畳间看到脸上带着抓痕、脸颊肿起的鹿角,回家后立刻抱住朱理大喊“我爱你”,那晚也激情燃烧。
并不知道那样的未来在等着自己,畳间心情沮丧地到达火影宅邸,深深坐进火影办公室的椅子,深深叹了口气,把火影斗笠放在桌上。
4
他浑身散发着“快问问我是怎么回事”的气息,但卡卡西无视了他,如同被说“简直象个稻草人”般,像摆设一样伫立在火影办公室的角落。
“唉————”
畳间浏览着文档,盖上印章。
对卡卡西而言,难熬的时间在流逝。
过了一会儿,对卡卡西而言的救星来了。
房间的门被敲响了几声。
“进来。”
“”
随着畳间的声音进入室内的—一正是‘木叶之家’的院长本人。但她的装束并非修道服,而是换成了黑色的忍者装束。
“是。”
在畳间—一五代目火影面前跪下的院长。不,是药师野乃。
她曾是被称为“行走的巫女”的精干情报员。她和畳间虽然没有直接交集,但算是畳间的后辈,也是在改名为忍者学校之前的忍者培养机构中,担任临时讲师的山中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