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男人看？女人打扮得美美的也应该是为自己。”
林小虹：“……哇哦。”
贺襄欢辩驳：“不是你们像的那样！我只是想证明我过得很好！”
她只是想在他面前证明自己过得很好，至少不是现在这样狼狈崩溃的样子。
一想到跟符林见面，她还是无法不在意、无法不表现。
刘季森拧着眉，还是觉得很奇怪。
按理说，情人才会可怜兮兮翻肚皮，仇人只会昂首挺胸抖羽翼。
这两位当然不是情人，可真的还是仇人吗？
这事真的不能细想。
……
医生查房复查，电解质没有完全恢复，贺襄欢下午又吊了一袋补液。被林小虹和刘季森两个人轮番盯着，还是在医院多住了一天。
她感觉自己身体一直挺好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越躺越累，像是多少年积攒的透支，全在这一天爆发。
晚上八点她就睡着了。梦里很多碎片闪过，一片荒唐。好多时候她分不清时间和空间，只觉得那些碎片在脑子里不断搅动、翻涌。
她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猛地惊醒。望见正午的日光，人还有一阵恍惚。
她一个人办了出院手续，提着包往外走。长发贴着脖颈，浑身黏腻。
不想回去打扰姥儿，她重新买了件衣服，开了个钟点房，好好洗了个澡。
化妆的时候，她看见自己脸色苍白，不见什么血气。她本身就手残，越画越难看，索性全部擦掉。只涂了一点口红，指尖蘸了些余色，抹在脸颊上。
衣服是一件杏色一字肩修身裙。头发没时间打理，披了下来，因为日常戴着鲨鱼夹，披下来后，还带着点毛躁的卷。
就这样吧。
不知道是不是打扮得太扎眼，一路上不少人偷偷看她。啤酒节来了好多媒体，竟还有几台长枪短炮，追着她一顿拍。
她没顾上管那些，满脑子想的都是之后和符林的见面的事情。
说来可笑，她一个普通观众，可能根本没机会跟他说上话。不过远远看一眼，也很好。
看到他过得好，就好。
盛夏黄昏，白日的热浪渐渐退去，晚风不燥。这仿佛是全年最好的季节、一天里最温柔的时刻，人站在漫天暮色里，恍惚觉得未来还漫长，一切都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