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资按时发，奖金不吝啬。”
“让他们知道，跟着瘸子，比跟着秃子有奔头。”
李青云推了推眼镜。
“到时候。”
“你就是他们的天。”
“谁还敢说你是瘸子？”
“谁敢说，他们就会替你撕烂谁的嘴。”
鬼脚七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看着那些曾经对他吆五喝六的工头，此刻正一脸谄媚地看着自己。
那种眼神。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那是对权力的敬畏。
“少爷……”
鬼脚七眼圈红了。
他猛地挺直了腰杆。
虽然腿还是跛的。
但在这一刻，他的气势变了。
“我干！”
“这条命，以后就是李家的！”
“谁敢动青云集团一块砖，我老七拿命跟他拼！”
李青云笑了。
“不用拼命。”
“好好赚钱。”
“这才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
车里。
李建成一直没落车。
他隔着车窗，看着鬼脚七从一个唯唯诺诺的修车工，变成了一个指挥若定的经理。
看着那些原本的仇家，变成了手下的兵。
他手里的雪茄，烧到了尽头。
“嘶——”
烫手了。
但他没扔。
“儿子。”
等到李青云坐回车里。
李建成才长叹了一口气。
眼神复杂。
“爸，怎么了？”
李青云系好安全带。
“心软了？”
“不是。”
李建成摇摇头。
他把烟头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我是服了。”
“彻底服了。”
他看着窗外忙碌的景象。
“以前，我觉得混江湖，就是快意恩仇。”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刀子进去，红的出来。”
“那叫痛快。”
李建成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斯文俊秀的儿子。
“但今天。”
“我才明白。”
“原来把敌人变成给自己赚钱的工具。”
“比砍死他。”
“还要痛快一万倍。”
“这就叫……”
李建成想了半天，憋出一个词。
“不战而屈人之兵？”
李青云笑了。
帮父亲整理了一下领带。
“爸。”
“这就叫……”
“格局。”
“走吧。”
“回家。”
“这一局，咱们赢了。”
“但赵瑞龙那边……”
李青云的眼神，通过后视镜，看向了城市中心的龙腾大厦。
“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场仗。”
“才是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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