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哦?那和尚咋说的。”
“他说你命里缺金。今年火年,又逢盛夏,对你不大好。”白棠一知半解地信口胡诌,“要想破解,适合往西走。”
“往西走?去哪啊?”
“那就看你了。那和尚说越往西越好,最好在西边避暑。要我说信则有不信则无,你就当放松放松,出去玩玩也好。”
“有道理哈!”
“你看看西边有啥喜欢的地方吧。反正你假期长,多玩玩也没什么。”
柳丽灵光一闪:“那我就去西藏,我想去那好久了!”
白棠的一口气一下子松了下来。
“西藏好,那你就去吧,注意安全。”白棠的声音带着点试探,“我暑假也不回去了,就做家教去,如何?”
这次,柳丽痛快地放过了她:“行。”
挂了电话后,白棠疲惫地撑住树干,久久没回过神来。
她的手依然在发抖。虽然达成了目的,可白棠并不开心,反而像大病了一场似的。
她承认,这种方式很狗。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这么狗了呢?
白棠脑子里一片浆糊。
那只蚂蚁还在漫无目的地爬来爬去,白棠没有再戏弄它:她感觉自己就像那只蚂蚁,渺小,无助,身后的大手只轻轻一划,它就不得不改变方向。
正出神时,一片落叶飞了下来,正正好好盖在了蚂蚁身上。白棠下意识地拾起落叶,却发现蚂蚁竟然神奇地消失了。
白棠拿着落叶翻来覆去地看,没有找到蚂蚁的踪迹。她有些索然无趣,便丢了落叶。整理了一下情绪后,她走向了食堂。
今天食堂的人不多,稀稀落落的。白棠买了一份饭,走到角落坐了下来。她掏出手机,驾轻就熟地登录了自己的写作账号,提出来一笔稿费后,才慢悠悠地开始吃饭。
她一边嚼着饭粒,一边翻着校园网。就在她出神时,一杯草莓奶茶落在了她的面前。
白棠一愣,她下意识地回过了头,只见班长吴松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看啥呢,饭都忘了吃……嗯?留校申请表?你要留校?”
“是啊。”白棠将餐盘往一边挪了挪,给他让出来位置:“我假期不回家。”
“假期宿舍空荡荡的,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吴松好心劝道,“倒不如换个地方待着。”
白棠笑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去哪,就学校挺好的。”
吴松掂量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发出了邀请:“那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老家。”
怕白棠不答应,他赶紧又补了一句:“我老家是个旅游区,景色很好的,你可以在那里度假,我给你做导游……哦,对了,我还邀请了你的室友,胡月和燕子也会去,咱们凑一起也热闹些。”
胡月是学校里的小太阳,和燕子一样,是白棠的同寝室友。她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白棠和她们有些交情,但不深。
吴松不了解白棠的社交圈子,他是见过白棠和她们一起出行的。原本他也是想找个机会和白棠更进一步,恰巧今天看见她申请留校,他就顺理成章提出了邀请。
白棠不明白吴松为何会注意到她。吴松是班长,他很帅气,为人谦和,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不少女生喜欢他。
白棠觉得自己应该属于不受关注那一栏。
说完这些话后,吴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白棠从来没去过男同学家做客,她刚想开口拒绝,胡月就跟着一群人笑着走了进来。
“班长,白棠!你们都在呀!”
胡月撇下众人,一屁股坐在了吴松身边,同时不忘回头朝着闺蜜燕子喊话:“帮我带一份包子过来!”
白棠对胡月笑道:“正说你呢,你就来了!”
“哦?”胡月饶有兴趣地看向吴松,“你们说我什么了?”
吴松扶了扶眼镜道:“就是去我家的事儿!这不,我想拉着白棠一块儿。”
胡月立刻夸张地嗨了一声,她亲亲热热地挽住了白棠的胳膊,半是恳求半是撒娇:“棠棠,一起嘛!好不容易放假,咱们凑一块儿玩玩,多好啊!”
白棠有些动心了,她确实想散散心。
“班长老家在银鼓苗寨哦!民宿都是吊脚楼!穿着苗服拍照,特出片……”
胡月神神秘秘地蛊惑着白棠。白棠的注意力却被另一件事吸引,她好奇地问道:“班长,你是苗族?”
胡月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吴松的肩膀:“他要不说,连我都不知道呢!说实在的,我感觉他和我们都没什么区别……”
“早就汉化了。”吴松解释道,“平常我都住在市里,老家那边只是假期回去住住。”
白棠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你们那里还有生苗吗?”
“有的。”吴松给了她肯定的答案,“不过一般见不着。”
白棠和吴松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话来,把胡月晾在了一边。胡月见他们迟迟不说正题,连忙打了个岔。
“棠棠,你要是感兴趣的话,不如自己去看看嘛!你不是最喜欢画画了吗?苗寨很美的,就算不想玩,去写生也不错啊!”
一提到画画,白棠终于下定了决心:她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