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干事被程书海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院里邻居们同仇敌忾的气势更是让他压力倍增。
他知道,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捅到上面去,自己肯定要挨批评。
“程书海同志,还有各位街坊,你们的心情我理解。”李干事擦了擦汗,语气软了下来,“你们的意见,我记下了。我保证,回去之后一定原原本本地向领导汇报。在没有得到你们全体住户同意之前,我们农场绝对不会把贾东旭送回来的。”
听到这个保证,院里的人才松了口气。
“这还差不多!”
“算你们讲道理!”
程书海点了点头:“那我们就等你们的消息。希望你们能尽快给出一个明确的处理方案,是送去医院治疔,还是在农场里严加看管,总之,不能让他出来危害社会。”
“一定,一定。”李干事连连点头,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跟秦淮如交代了几句,让她有空可以去农场探望一下,李干事便骑上自行车,逃也似的离开了九十五号院。
人一走,院子里又恢复了热闹。
“还是书海有本事!几句话就把那干部给镇住了!”
“可不是嘛,要是没书海,咱们今天还不知道要被吓成什么样呢。”
“以后院里有事,就得听书海的!”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看向程书海的眼神里充满了信服和依赖。
大家都觉得这个年轻人不错。
平时不站出来管他们,关键时候,却会出来为院子谋福利。
此刻大家不由的用眼角馀光扫了一下易中海,这位就是爹味的代表。
易中海站在人群外围,听着这些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曾几何时,这些话都是用来形容他的。可现在,院里的人只认程书海,他这个曾经的“主心骨”,已经彻底成了过去式。
他怨毒地看了一眼程书海,又看了看被众人冷落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如,心里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屋。
程书海没理会众人的吹捧,他走到秦淮如身边。
“行了,别哭了。事情暂时解决了,他回不来。”
秦淮如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哽咽:“程大哥,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也是为了院里所有人的安全。”程书海安慰着她,“你先回去吧,这里人多嘴杂。”
秦淮如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在邻居们复杂的目光中,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后院的小屋。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当天晚上,程书海把妹妹哄睡着之后,正准备进空间看看。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轻柔而迟疑。
程书海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他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秦淮如俏生生地站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理过了,只是眼睛还是红肿的。
“程大哥……”
她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怎么了?”
程书海让秦淮如走了进来,确定周围没人后,关上了门。
“我……我睡不着,心里害怕。”秦淮如咬着嘴唇,眼泪又在眼框里打转,“我一闭上眼,就觉得东旭他……他会突然跑回来,拿着刀……”
她说不下去了,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斗起来。
程书海看着她这副我见尤怜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这女人,天生就是来勾男人魂的。
“他回不来。”
“可万一呢?万一农场那边不管我们院里人的死活,硬是把他放回来了怎么办?”
“我不想照顾一个疯子,我该怎么办啊?”
秦淮如越说越害怕,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程书海沉默了。
他知道,这种可能性虽然小,但并非完全没有。
看着眼前这个无助的女人,昨夜的疯狂和温存又浮现在脑海。
他终究还是硬不起心肠。
程书海给她倒了杯热水:“喝点水,定定神。”
“谢谢。”
秦淮如捧着水杯,手还在微微发抖。
“程大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你说呢?”
程书海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秦淮如的眼圈又红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最终还是程书海先开了口:“你别想那么多了,有我在,就不会让他回来伤害你。”
这话一出口,程书海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一句带有承诺意味的话。
秦淮如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眼睛里闪铄着光芒。“程大哥,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得到肯定的答复,秦淮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手里的水杯一放,整个人扑进了程书海的怀里,压低声音哭了起来。
那哭声里,有害怕,有委屈,但更多的是找到了依靠的安心。
温香软玉在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