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
程书海起了个大早,去福地空间里取了两只老母鸡,准备给陈雪茹和秦淮如炖补汤。
他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秦母也过来了,帮他烧火递东西。
“书海啊,雪茹这两天老说腰疼,你多注意着点。”秦母一边往灶里添柴一边说。
“我知道。”程书海手里的刀没停,“大夫说了,预产期就这几天的事了。”
“是啊。”秦母叹了口气,“我生淮如的时候,前一天还在地里干活呢,第二天早上就发动了。这女人生孩子,说来就来,没个准信。”
程书海把鸡块下了锅,盖上盖子,擦了擦手:“阿姨,待产包都收拾好了吧?”
“好了好了,早就好了。你都问了三回了。”
程书海笑了笑:“我心里没底。”
秦母看他那样子,也忍不住笑了:“你这当爹的比当娘的还紧张。放心吧,到时候有我呢。”
两人正说着话,屋里传来陈雪茹的声音:“书海”
程书海转身就往屋里走。
陈雪茹坐在桌边,面前摆着早饭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小咸菜。她才吃了两口,筷子搁在碗上,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捂住了肚子。
“怎么了?”程书海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
陈雪茹的脸色有点发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疼刚才突然疼了一下。”
“哪儿疼?肚子?”
“恩从腰那边开始的,一直疼到前面。”
程书海心里咯噔一下。他虽然没经验,但这段时间看了不少书,知道这种从后腰放射到前腹的疼痛意味着什么。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刚才吃着饭突然就疼了。”
程书海扶着她:“现在还疼吗?”
陈雪茹摇摇头:“过去了。就那一下。”
程书海没有放松。他看了看墙上的钟早上七点四十。
“你先别动,坐着等一等。如果再疼了,你跟我说。”
陈雪茹点点头,端起碗又喝了口粥。
五分钟过去了,没事。
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事。
程书海正想着是不是虚惊一场,陈雪茹手里的碗突然一抖,粥洒了一点出来。
她又捂住了肚子。
“又疼了?”
陈雪茹点头,这次比上一次明显更疼她额头上的汗更多了,嘴唇都咬白了。
程书海心里一沉。两次阵痛,间隔十分钟。
这是要生了。
“阿姨!”程书海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嗓子。
秦母跑进来:“怎么了?”
“雪茹发动了。十分钟疼了两回。”
秦母的脸色一变,立刻蹲下来摸了摸陈雪茹的肚子。她手劲大,经验足,摸了几下就站起来了:“已经往下走了。得赶紧去医院!”
“来得及吗?”
“来得及。第一胎没那么快。但不能耽搁。”秦母已经在翻柜子找待产包了,“你赶紧去叫车。”
程书海拿起外套披上,冲到院里就喊:“柱子!柱子在吗?!”
傻柱住在中院,一大早正在屋里啃馒头。听到程书海喊他,差点把馒头噎住了。他一口气没咽下去,拍着胸口就冲了出来。
“哥!咋了?!”
“雪茹发动了,帮我去路口叫辆三轮车!要快的!”
傻柱一听这话,馒头也不吃了,转身就往院门口冲。他两条长腿迈开了跑,比兔子还快。
院里瞬间炸了锅。
阎埠贵的老婆杨秀莲正好出来倒洗脸水,听到动静赶紧跑过来:“哎哟,生了?程嫂子要生了?”
“要去医院了!”程书海往屋里走,“嫂子帮忙看着点院里。”
杨秀莲连声答应,又回身冲自家喊:“老阎!程主任家嫂子要生了!你过来帮忙!”
阎埠贵端着碗从屋里出来,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糊地说了句“来了来了”就往这边赶。
后院的孙大丽也闻讯跑了过来。她这段时间一直在照顾聋老太,上午正好轮到秦淮如值班,她有空。
“程主任,需要我做什么?”
“大丽,帮我看着淮如。”程书海已经在屋里扶陈雪茹往外走了,“她也快了,别让她太激动。”
秦淮如这时候也从里屋出来了她今天起得晚了些。看到这阵仗,她立刻明白了,赶紧去帮陈雪茹拿待产包。
“嫂子,东西我给你拎着。”
陈雪茹强撑着笑了一下:“谢了,妹子。”
她又疼了一下,牙齿咬得咯吱响。
院门口,傻柱已经叫了辆三轮车回来。
车夫是个老头,四十多岁,腿脚利索。傻柱跟他说了是孕妇要去医院,他二话没说就把车蹬到了院门口。
程书海半扶半抱着陈雪茹出了院门。
陈雪茹这会儿疼得说不出话来,额头上全是汗,两只手死攥着程书海的骼膊。
程书海把她抱上三轮车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他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