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因为程书海的这份信任和期许,而剧烈地跳动起来。
“哥我我怕我做不好。”她有些没底气。
“没有谁天生就会。不会,就去学。”程书海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市财会学校的夜校班。从下周开始,你晚上就去上课。白天在厂里实践,晚上去学理论。两年之内,我要求你,必须拿到会计师资格证。”
“另外,我还会给你请一个俄语老师。我们的生意,以后要做到苏联,做到东欧去。你作为财务官,必须能看懂外文的合同和报表。”
程书海为她规划的未来,是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
秦淮如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双深邃而充满信任的眼睛,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有任何的退缩和尤豫。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哥,我学!”
随着秦淮如开始在财务和管理的道路上飞速成长,程书海也逐渐从繁杂的日常事务中抽身出来。
他把更多的时间,花在了陪伴家人,和思考集团未来发展的大方向上。
两个儿子,程望舟和贾行舟,已经快两岁了。
正是最可爱,也最闹腾的时候。
每天下班回家,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家伙,迈着小短腿,争先恐后地扑进自己怀里,一声声地喊着“爸爸”和“舅舅”,程书海就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陈雪茹的绸缎庄,生意越做越大,成了四九城里,无人不知的“金字招牌”。
她这个昔日的“小老板”,如今已经成了商界里,颇有名气的“女强人”。
而傻柱,也迎来了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自从娶了吴翠兰,又有了儿子何晓之后,这个昔日里一点就炸的愣头青,象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跟人打架,不再到处惹是生非。
每天下班,就准时回家,帮媳妇做饭,带孩子。
脸上的笑容,也比以前多了。
这天,是儿子何晓的百日。
傻柱一大早就去了菜市场,买了一大堆好菜。
他要在家里,摆上一桌,好好地庆贺一下。
他第一个请的,就是程书海一家。
“哥,嫂子,秦姐!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赏光!要不是你们,我傻柱,现在还打着光棍呢!”
程书海笑着答应了。
晚上,傻柱家里,高朋满座。
院里跟他关系好的几个邻居,都来了。
傻柱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酒桌上,他抱着自己那白白胖胖的儿子,满脸的幸福和骄傲,挨个地敬酒。
轮到程书海的时候,他端着满满的一杯酒,站了起来。
“哥!”他的眼圈,有些发红,“千言万语,都在这杯酒里了。我傻柱这辈子,能认识您,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以后,但凡您有任何差遣,我傻柱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
说完,他一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程书海也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看着傻柱那发自内心的笑容,程书海也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程书海笑着端起酒杯,正要跟他碰一下,院门口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原本喧闹的祝贺声、划拳声、孩子们的嬉笑声,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断。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扭头望向院门的方向。
中院里,几家亮着灯的窗户,人影晃动,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寂静所吸引。
“怎么了这是?”刘海中正喝得起劲,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不知道啊,好象是前院来了什么人。”有人伸长了脖子,使劲往外瞅。
这种诡异的安静持续了十几秒,随即,一阵压抑的、带着惊奇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从前院蔓延过来。
“哎,你看那人是谁?”
“我的天,是他?他怎么回来了?”
阎埠贵正坐在自家门口,一边剥着花生,一边听着中院传来的热闹动静,心里盘算着傻柱这顿席面得花多少钱。听到外面的动静,他第一个站了起来,眯着眼睛朝大门口望去。
月光下,一个身材高瘦、背着一个旧帆布包袱的男人,正一步步地从大门外走进来。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身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脸上带着风霜之色,眼神却很平静。
阎埠贵看清来人的脸后,手里的花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整个人当场愣住,嘴巴张得老大,脱口而出:“何……何大清?你怎么回来了?”
这一声喊,象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院子里所有探头探脑的人,都听清了这个名字。
何大清!
那个抛下儿子女儿,一声不吭就跟寡妇跑了的何大清?
他不是去保定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都炸了锅。
前院的几户人家,门“吱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