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长接到通知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那封本想用来扳倒别人的举报信,最后,竟然成了革掉自己命的判决书。
他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与此同时,市政府也正式下发了文档,恢复对“程书海模式”的宣传,并以官方书面的形式,再次确认了程书海及其团队在改造过程中的清白与功绩。
一场针对程书海的,来势汹汹的风波,就以这样一种极具戏剧性的方式,烟消云散
消息传回工厂,工人们顿时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
“太好了!我就知道,程顾问是清白的!”
“那个姓马的,遭报应了!活该!想砸咱们的饭碗,没门!”
“这下,看谁还敢在背后嚼舌根!”
工人们的愤怒,是朴素而直接的。他们不管什么大道理,他们只知道,是程书海,保住了他们的工作,让他们能养家糊口。谁想搞程书海,就是想搞他们。
程氏饭庄的后厨里,何大清正拿着勺子,给徒弟们讲着菜。听到这个消息,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看见没?这就叫,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他对身边的傻柱说道,“那个姓马的,只看见了那个位置,能带来的权和利。他没看见,程顾问,是把多少真金白银,多少心血,都交给了国家。他那点小心思,在程顾问的大格局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傻柱听得似懂非懂,但他只知道一件事。
“师父,您说得对!那个王八蛋,就是欠收拾!”他把手里的炒勺,往锅里重重一磕,发出“当”的一声巨响,“以后谁再敢说我们哥的坏话,我第一个,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整个事件,非但没有动摇程书海的根基,反而,让他的声望,在工人和群众中,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他用无可辩驳的事实,向所有人证明了,什么叫“真金不怕火炼”。
也让那些潜在的,想动歪心思的人,彻底看清了一个事实:
现在的程书海,已经不是一个可以随随便便,用一封匿名信,就能扳倒的普通商人了。
他的清白,他的功绩,他身后那千百个靠他吃饭的工人,已经为他,筑起了一道最坚固的城墙。
傍晚,程书海的吉普车,缓缓驶入了九十五号院的胡同口。
车还没停稳,他就看到,院门口,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阎埠贵、刘海中、许富贵几乎所有院里的老街坊,都等在了那里。
看到他的车,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程书海从车上下来,有些诧异。
“大家这是干什么呢?”
“程主任,您回来了!”
第一个迎上来的,竟然是易中海。
他走到程书海面前,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真诚的愧疚。
“程主任,”他看着程书海,声音有些沙哑,“前几天,外面风言风语的,说您的那些话我老头子,也犯过浑,也也跟着瞎琢磨过。”
“但现在,市里的调查结果都出来了,报纸上也登了。我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他对着程书海,深深地,鞠了一躬。
“您,是真金,不怕火炼。是真正,为我们这个院子,为国家,办实事的人。我老易,以前,有眼不识泰山,对不住您了!”
“以后,谁要是再敢在背后,说您半个不字,不用傻柱动手,我第一个,不答应!”
易中海的这番话,让院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院里最固执,跟程书海斗了最久的老头子,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程书海看着他,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易中海,是彻底地,被他折服了。
“易师傅,您言重了。”程书海扶起他,“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就是!”一旁的阎埠贵,也拿着一张《四九城日报》,凑了上来,那积极的样子,好象他才是程书海的头号拥护者。
“程主任,您看,报纸上,都替您正名了!”他指着报纸上的文章,大声地念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记我市工商改造先进典型程书海同志二三事》!”
“写得太好了!有些人啊,就是眼红,就是嫉妒!想把咱们院‘全国模范家庭’的牌子,也给抹黑了!咱们院里的人,可不能上这种当!谁要是信了外面的谣言,那就是跟咱们整个九十五号院,过不去!”
阎埠贵现在,比谁都怕,自己这个院子,跟“坏分子”沾上关系。这要是影响到他评职称,那可就亏大了。
刘海中也挺着肚子,在一旁附和道:“对!阎老师说得对!我们坚决拥护程主任!谁敢破坏我们来之不易的安定团结,谁就是我们全院的敌人!”
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或是真诚,或是谄媚,或是畏惧的脸,程书海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暖流。
他知道,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
他用自己的威望,用自己的手段,更用自己实实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