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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就好好在这黑水里泡着吧。等统帅大人出关,就是你的死期!到时候,本长老要亲眼看着你的罪血被抽干,看着你的肉身被大阵碾碎!”祁蒙在牢房外恶狠狠地留下这句话后,便急匆匆地赶去疗伤了。他的那只右手如果不及时处理,恐怕真的要废了。
牢房内,石昊站在冰冷刺骨的黑水中。那股强烈的腐蚀之力立刻顺着他脚底的毛孔向体内钻去,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他的血肉。黑水中蕴含的九幽阴毒之气试图侵入他的经脉、腐蚀他的丹田、蚕食他的元神。
然而石昊却不惊反喜。他低头看着齐膝深的黑水,感受着那股拼命往他体内钻的阴毒之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这黑水对别人来说是穿肠毒药,但对他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淬体灵液。他走的是以身为种的路子,外界的一切压力、一切侵蚀、一切攻击,只要能扛过去,都能变成淬炼肉身的养分。
他索性盘膝在这齐膝深的黑水中坐了下来。黑水没过他的腰际,冰冷的触感让他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便舒展开来。他将大罗剑胎从背后取下,平放在膝盖上。剑胎触及黑水的瞬间,那些黑水竟然自动向四周退开了几寸,仿佛在畏惧剑胎上残留的那股诡异气息。
“九天十地的法则有缺,导致我们在突破境界时,总觉得差了那么一丝圆满。从搬血境到洞天境,从化灵境到铭文境,每一个境界的根基都是在残破天道的环境下打下的。虽然我以身为种自成一体,但终究还是受到了外界环境的影响。这里虽然是异域的天牢,但对于我来说,却是世间最完美的磨刀石。”石昊自言自语,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异域的天道完整无缺,这里的法则压迫、这里的黑水腐蚀、这里的封印禁锢,都是九天十地找不到的顶级修炼资源。只要能在这里修炼几个月,我的道基就能彻底圆满。”
他闭上双眼,不再去管那些锁仙链,而是彻底放开了对自己肉身的压制。之前在路上,他只是被动地让异域法则压迫自己,从中汲取一丝丝法则碎片。现在到了天牢里,他不打算再那么保守了。他要主动出击,把这座天牢变成自己的修炼密室。
“轰!”
他体内的血液犹如长江大河般奔腾咆哮起来。以身为种的霸道之处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唯一洞天在他胸腔中轰然张开,如同一座永不熄灭的天地熔炉,将外界那些试图腐蚀他、压迫他的异域完整法则和黑水毒素全部吸入其中。那些足以让遁一境修士痛苦不堪的黑水阴毒刚一进入他的洞天,还没来得及肆虐,就被唯一洞天中那股更加霸道的混沌之力碾得粉碎。
黑水中的九幽阴毒被剥离了毒性之后,露出了它们最本源的形态。那是一丝丝极其精纯、极其古老的极阴法则碎片,是九幽冥泉在地下深处沉淀了亿万年才凝结出的精华。这些碎片对于普通修士来说是致命毒药,但对于以身为种的石昊来说,却是大补之物。
他的唯一洞天如同一座精密的磨盘,将那些法则碎片一层层地碾碎、提纯、融合。被提纯后的极阴法则碎片化作一丝丝清凉的本源之气,反哺进他的四肢百骸。原本因为修炼至阳至刚的至尊骨而有些失衡的阴阳比例,在这些极阴本源的滋养下逐渐恢复了平衡。他的骨骼更加坚韧,他的经脉更加宽阔,他的血液更加精纯。
而异域那完整的天地法则,更是成为了他淬炼道基的最佳外力。唯一洞天在吸收法则碎片的同时,也在不断吞噬着周围空间中的异域法则之力。这些法则之力与九天十地的法则截然不同,更加完整、更加厚重、更加接近大道的本源。它们被唯一洞天炼化之后,化作一丝丝完整的法则烙印,填补着石昊道基中那些因为九天十地天道残缺而留下的细微裂缝。
别人在天牢里是等死,他在这天牢里却是在借着异域的完整天道补全自身大道的最后一块拼图。这要是让外面那些异域长老知道了,估计得集体吐血三升。
斩我境大圆满的瓶颈,在这股庞大外力的锤炼下,开始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虽然距离真正突破还有一段距离,但瓶颈已经松动了。只要在这天牢里修炼上几个月,他有绝对的把握将瓶颈彻底打破。
时间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牢中一天天过去。没有日月交替,没有晨钟暮鼓,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齐膝深的黑水。石昊盘膝坐在黑水中,如同一尊石雕般纹丝不动。他的呼吸缓慢而悠长,每一次呼吸都让周围的黑水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大罗剑胎静静地横放在他的膝盖上,剑胎表面那些灰扑扑的石质似乎变得更加粗糙了几分,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那些粗糙的纹理中隐隐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幽光在流转。
锁仙链依旧缠绕在他的手腕和脚踝上,但链条上的暗金色符文已经暗淡了大半。它们拼命想要钻入石昊的血肉,却被他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的本源之力一次次碾碎。每一次碾碎,石昊的气息就更加圆融一分。
与此同时,在异域大营最核心、被无穷混沌气包裹的统帅行宫内。
长达数月的死关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收尾阶段。整座行宫被一层又一层的混沌法则包裹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一团灰蒙蒙的混沌迷雾在缓缓旋转。行宫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