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圣地’,必须要拥有绝顶的底蕴,比如能够镇压气运的极道武器,以及一部完整的、直指大帝境界的无缺古经。现在的摇光古派,虽然底蕴深厚,高手如云,甚至暗中掌控了许多像灵虚古派这样的附庸势力,但他们还没有彻底确立自己绝对的霸主地位。他们在积蓄力量,在暗中图谋。”
石子腾的脑海中,闪过前世看书时对于遮天时间线的记忆。现在的时代,狠人大帝的传承或许还在暗中潜伏,摇光的吞天魔功一脉估计正在秘密发育,还没有彻底掌控摇光。这是一个群雄并起、大势力之间互相试探、暗流涌动的时代。
“摇光古派现在就像是一头正在长牙的猛虎。”石子腾放下茶杯,目光灼灼,“他们急需大量的资源来铸造属于他们的无上底蕴。所以,这个时代,充满了杀戮,也充满了机遇。只要我们不去主动触碰那些大势力的核心禁忌,在这乱世之中,凭你家少爷我的手段,何处去不得?”
林老三看着石子腾那双深邃而自信的眼眸,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盲目的崇拜。“少爷说得对!管他什么摇光不摇光的,谁挡了咱们发财的路,咱们就弄死谁!”林老三拍着胸脯保证。
“行了,别吹牛了。”石子腾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先顾好眼前吧。我今晚刚刚强行冲开道宫秘境的壁垒,虽然用《幽冥化血诀》炼化了那三个蠢货的精血,稳住了心之神藏的火焰,但这门禁术的后遗症依然不小。接下来的路程,我要闭关稳固境界,外面的事情,你机灵点应付。”
提到《幽冥化血诀》,林老三的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隐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少爷……有句话,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少爷,那《幽冥化血诀》……老奴虽然不懂高深的修行之法,但那动辄抽人精血、炼人魂魄的手段,实在是……实在是太邪门了。”林老三压低了声音,忧心忡忡地说道,“老奴听说,那些修炼魔功的人,最后都会变得六亲不认,嗜血成性。少爷您天纵奇才,完全可以修炼正统的玄门正宗,何必去碰这种……”他说这话时,独眼里是真切的担忧。
“你觉得这是邪术?”石子腾微微挑眉,反问道。
“这……这难道不是吗?您今晚在溶洞里,一下就把那几十个人吸成了人干,连骨灰都没剩下……”林老三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石子腾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老林,你记住,功法没有正邪,只有强弱。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所谓的玄门正宗,他们为了争夺一条源脉,为了抢夺一株灵药,杀的人比我少吗?他们只是在杀人的时候,给自己披上了一件‘替天行道’的外衣罢了。”
石子腾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缕暗红色的火焰如同灵蛇般跳跃着,散发着极其恐怖的高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煞气。“《幽冥化血诀》确实霸道,它强行掠夺他人生机来滋养己身,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沦为只知杀戮的魔头。但那是因为修炼它的人,意志不够坚定,压制不住那股煞气。”
说到这里,石子腾双眼猛地睁开。“嗡!”那一双原本漆黑的眼眸,瞬间变成了诡异的双瞳!外圈紫气氤氲,内圈金光璀璨。一股宛如太古神山般厚重、又如无垠星空般浩瀚的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
林老三只觉得呼吸一滞,整个人仿佛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之中,连灵魂都在战栗。“但你家少爷我,拥有这世间最至高无上的‘重瞳’。”石子腾的声音变得空灵而威严,“重瞳本是无敌路,何须再借他人骨!这区区化血禁术的煞气,在我的重瞳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它,只是我用来填补道宫秘境庞大资源缺口的一块垫脚石而已。懂了吗?”
“懂……懂了!少爷神威盖世,万法不侵!”林老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连忙点头如捣蒜。
“知道就好。”石子腾收起重瞳,车厢内的恐怖威压瞬间消散,“道宫秘境,修的是五脏五行。我如今借他们的血精,点燃了‘心之神藏’的离火。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的脾气可能会因为离火旺盛而变得有些暴躁。若非必要,不要打扰我。”
“是,老奴明白。”林老三恭敬地应道,随后退出车厢,重新披上蓑衣,坐在了车辕上。夜雨连绵,马车在泥泞中孤独地前行。
三日后。暮色四合。雨虽然停了,但气温却骤降。天空中飘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寒风裹挟着雪花,如同刀子般刮在人的脸上。这场雪来得毫无预兆,一夜之间便将整片荒原染成了银白色。
在荒凉的古道旁,出现了一座孤零零的驿站。驿站外挂着一杆破破烂烂的酒望子,上面依稀可以辨认出“黑石驿”三个字。那酒望子在风雪中剧烈摇晃,随时都可能被吹走。驿站前有一大片简陋的棚圈,里面拴着十几匹各式各样的坐骑,有的在打盹,有的在啃食干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吁——”林老三用力拉住缰绳,将马车停在了驿站门前。他抖了抖蓑衣上的积雪,对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