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最怕极阳之火!你只要碰到它,它立刻就会化为灰烬!到时候……落木谷五长老那里……我看你怎么交代!哈哈哈!”马老三像个疯子一样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看上去真的已经豁出去了。
“住手——!”
赵执事吓得魂飞魄散,一张马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玄阴沉木!这老狗居然知道玄阴沉木!那可是五长老特意从南域万毒沼泽深处寻来的极品阴木,确实是极阳之火的克星。他急忙强行中断法诀,硬生生切断了与那缕离火的联系。神力在经脉中逆行,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他的五脏六腑。
“噗!”
神力反噬之下,赵执事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一阵踉跄,险些栽倒在地。他单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那缕失去了控制的离火,在距离那面玉牌仅有不到半尺的地方,堪堪停住,随后化作点点火星消散在空中。几点火星落在马老三的衣角上,烧出了几个小洞。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只要那离火再往前窜半寸,林猛的本命玉牌就会被烧成废渣。到时候,他赵某人就算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林老怪一旦查阅留在门派内的母牌,发现子牌是被落木谷的离火功法给毁掉的,那他赵执事的下场,绝对比死还要凄惨百倍。
“老疯狗!你真以为本座不敢杀你吗?!”赵执事喘着粗气,指着马老三破口大骂,但他却再也不敢动用任何远程的火属性法术了。他甚至将离火铜炉往回收了收,让炉口的火焰彻底熄灭。
“咳咳……大人……我都这样了……我还怕死吗?”马老三死死抱着玉牌,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不知是被冻的还是被吓的,但他眼中的那种疯狂却依然没有褪去,“给我丹药……疗伤的丹药……只要我伤势稳住……我亲手把玉牌奉上……绝不敢有半句怨言……”
赵执事死死盯着马老三,眼神明灭不定,脑海中在进行着剧烈的斗争。给丹药?不可能。百草丹何等珍贵,那是他花了大价钱从谷主那里求来的,一共就三颗,自己刚才在外面被骨灵围攻时都没舍得吃。岂能浪费在一个散修蝼蚁身上。更何况,这老狗居然敢威胁自己,一旦把玉牌弄到手,他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这老狗千刀万剐,把他的魂魄抽出来放进离火铜炉里日夜熬炼!
但不给丹药,这老狗摆出一副玉石俱焚的架势,万一他真拼着最后一口气把玉牌捏碎,或者直接扔进那极寒的阴髓池子里,那可就全完了。玄阴沉木虽然耐火,但也不是绝对不毁——只要力量够大,照样能捏碎。
“该死!若是本座没有受伤,直接用道宫神识定住他,何至于受此窝囊气!”赵执事心中暗恨。他现在的状态太差了,道宫神只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了近半的本源,神识也受了损伤,否则只需要一个神识冲击就能让这老狗昏死过去。
他看了一眼马老三所在的位置,距离自己不过五丈远,而距离那个残留着古阵纹的石坑边缘,也不过只有两丈多一点。“刚才这老狗说,那魔头利用这古阵杀了林猛。但这阵法经过那魔头的破坏,再加上取走了大量阴髓,威力必定大打折扣。而且,这阵纹黯淡无光,显然是那种被动触发的死阵,只要不踩中阵眼,或者不释放太过强烈的神力波动,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赵执事终究是道宫境的高手,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就算这残阵还有点威力,凭借他头顶的离火铜炉和体内温养的道宫神只,硬抗一两下绝对不在话下。只要能以雷霆之势冲过去,赶在这老狗反应过来之前夺下玉牌,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好!本座答应你!”
赵执事深吸了一口气,假意将手伸向腰间的储物袋,同时用一种尽量温和的语气说道:“不就是三颗百草丹吗?只要你把玉牌完好无损地交给我,本座不仅给你丹药,等回到落木谷,本座还可以做主,收你做个记名弟子,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你先把玉牌放下,本座这就给你拿药……”他说这话时,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堪称慈祥的笑容。
“真……真的?”马老三似乎有些心动了,抱着玉牌的手微微松了松。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就是现在!
赵执事眼中杀机轰然爆发。“嗖——!”没有丝毫预兆,赵执事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暴起发难。他根本没有去掏什么丹药,而是将体内剩余的所有道宫神力全部灌注于双腿之上,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残影,直扑马老三而去。他的速度快到了极点,空气中甚至响起了刺耳的音爆声。
五丈的距离,对于道宫境修士来说,连眨眼的时间都不需要。他甚至能看清马老三脸上那还未消散的惊讶表情。
然而,就在他的一只脚,刚刚跨过距离石坑边缘三丈的那条无形界线时。异变突生!
“嗡——!!!”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苍茫号角声,在这狭小的地下溶洞中轰然炸响。那声音直接穿透了耳膜,在赵执事的识海深处炸开。原本黯淡无光、仿佛已经彻底死寂的古阵纹,在这一瞬间,如同干涸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