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吸饱了鲜血,猛地爆发出了刺目到了极点的血色强光!那光芒之强烈,将整个溶洞都染成了一片血红色。
这根本不是什么被动触发的死阵!这分明是一座被人完美控制,蓄势待发,就等着猎物自己踩进来的绝世杀局!
“中计了!!”赵执事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三个字,一股让他灵魂都感到战栗的恐怖杀机,便从四面八方、天上地下,将他死死地锁定在其中。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虫,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这张死亡的网。
没有千万道剑气,也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异象。在这三丈范围内的虚空中,凭空浮现出了四柄由纯粹的太阴杀气凝结而成的透明古剑。这四柄古剑分立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剑尖遥指被困在阵法中央的赵执事。每一柄古剑上,都流转着岁月沧桑的气息,仿佛曾经痛饮过大能的鲜血。剑身上隐隐可以看到暗红色的纹路,那是杀戮法则的具象化。
“这……这是四象绝杀阵?!这怎么可能!这地方怎么会有这种级别的杀阵!!”赵执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已经彻底变形。他终于明白,刚才马老三所说的什么“红光”、“剑气”,全都是他娘的放屁!这阵法,根本就不是用来对付命泉境的,这是专门用来屠戮道宫,甚至斩杀四极秘境强者的绝杀之阵!他只在落木谷的藏经阁中见过关于这种阵法的记载,那是上古时代用来镇守仙王陵墓的绝世杀阵!
隐藏在溶洞顶部的石子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笑容。他在心里默默说道:“老马脸,你猜得没错,这阵法确实因为年代久远,威力大减。如果是在外面,凭你道宫境的修为,或许还真能硬生生打出一条生路。但你别忘了,这是绝命谷底,是太阴之气最浓郁的地方。我以乱古之法,强行抽取石坑中剩余的九幽阴髓为阵眼供能,再以重瞳推演阵纹变化,为你量身定制了这‘四象绝杀’的一击。你若不死,我石子腾这‘荒’字,以后倒着写!”
“杀!”石子腾心念一动。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虚空中的四柄太阴古剑,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它们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赵执事的周身要害。一剑刺向眉心,一剑刺向咽喉,一剑刺向心脏,一剑刺向丹田。
“给本座挡住!!”在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赵执事爆发出了一名道宫境后期强者应有的恐怖底蕴。他狂吼一声,咬破舌尖,直接喷出一大口心头精血,全部浇灌在了悬浮在头顶的离火铜炉之上。
“轰!”离火铜炉瞬间膨胀到了房屋大小,炉壁上雕刻的那些古老图腾仿佛活了过来,喷吐出滔天的离火,化作一层厚厚的火焰结界,将赵执事死死护在其中。那结界呈赤红色,表面流转着无数道火焰符文。
与此同时,赵执事的胸口处,也就是道宫五气之中的心之神藏位置,猛地亮起了一团耀眼的红光。“心神出窍,离火焚天!”伴随着赵执事的怒吼,一尊浑身燃烧着熊熊烈焰、面目与赵执事有七分相似的虚幻神只,从他的心之神藏中一步踏出。这尊神只刚一出现,溶洞内的温度瞬间飙升,连地上的泥水都开始沸腾蒸发,发出嗤嗤的声响。
道宫境的底牌——五脏神只!这是赵执事修炼了数十年的心血,是他冲击四极秘境的最大倚仗。
神只双手捏诀,直接融入了离火结界之中,将结界的防御力提升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火焰结界的颜色从赤红变成了暗金,表面浮现出了一层神只的虚影。
“砰!砰!砰!砰!”四声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四柄太阴古剑,带着冻绝万物、斩灭生机的恐怖力量,狠狠地刺在了离火结界之上。冰与火的碰撞,阴与阳的交锋。整个溶洞都在这股恐怖的能量冲击下剧烈地摇晃起来,大块大块的岩石从洞顶剥落。若不是这古圣残阵的核心区域有着极其坚固的空间法则加持,这个小小的地下溶洞恐怕早就被夷为平地了。
缩在钟乳石柱后方“安全气眼”里的马老三,早就被这股冲击波震得七窍流血。他死死地捂住耳朵,整个人蜷缩成一个球,眼睛却依然死死地盯着阵法中央的那场大碰撞,心中在疯狂地咆哮:“杀了他!石爷!弄死这个老王八蛋啊!”
结界内。赵执事的脸色已经惨白到了极点。他引以为傲的离火结界,在四柄太阴古剑的不断绞杀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更要命的是,那股源自九幽阴髓的极寒之力,正顺着结界的缝隙,一丝丝地渗透进来,冻结着他的气血和神力。他的头发和眉毛上已经结了一层黑色的冰霜。
“那魔头……那魔头根本没有走!他就在这附近操控阵法!”到了这一刻,赵执事要是还反应不过来这是一个局,那他这几十年的修行就真的修到狗身上去了。
“暗处的朋友!前辈!高人!”赵执事一边拼命往离火铜炉中注入神力,一边扯着嗓子,用一种夹杂着恐惧和哀求的声音大喊起来。“这阴髓你已经拿走了,林猛也死了!你我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何必赶尽杀绝?!我是落木谷的外门执事,你若是杀了我,落木谷就算追杀到天涯海角,也绝不会放过你!只要你撤去阵法,我赵某人发誓,今天的事绝不泄露半个字!你拿走阴髓,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