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翔脸上,挂著猥琐的笑。
“嫂子,我清楚你的难处。”
“孙世昌是不是因为没钱喝酒打牌,三天两头揍你?”
邓翔出言威胁。
“如今他已经收了我的钱,你要是不配合,等他醒了你又要挨揍。”
方惜若的脸冷得像冰,死死盯着邓翔,声音发颤。
“你这个混蛋,赶紧滚出我家,不然我喊人了。”
“哟!”
“嫂子还挺烈,正合我意。”
邓翔眼睛一亮,更兴奋了。
“看来你想玩点刺激的。”
“行!”
“待会儿老子就当着孙世昌的面办你。”
“哈哈!”
“想想就过瘾。”
话音刚落,邓翔就像饿狼似的,朝着方惜若扑了过去。
方惜若吓得脸色惨白,尖叫起来。
“二狗,救我!”
邓翔冷笑一声,语气嚣张。
“别喊了,喊破喉咙也没人来。”
“乖乖从了老子,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方惜若根本不是邓翔的对手,被他一把抓住,按在了床上。
她拼命挣扎叫喊,可一点用都没有。
孙世昌醉得跟死猪一样。
外头也没见二狗的影子,方惜若心里瞬间升起一股绝望。
二狗是不是已经走了?
这个念头一出,她的心瞬间凉透了。
邓翔按着她脱衣服,方惜若反抗太激烈,抓伤了他的脸。
邓翔当场暴怒,抬手就扇了方惜若两巴掌。
方惜若被打懵了,再也不敢反抗。
躺在床上泪流满面,眼神里全是绝望。
邓翔得意地坏笑,一把扯烂方惜若的衣服,雪白的身子瞬间露了出来。
邓翔看得眼睛发红,跟疯了似的就要扑上去。
就在这时,身后却突然传出一声怒喝。
“住手!”
“狗东西,你敢动她试试?”
邓翔吓得浑身一哆嗦,惊怒地转头。
只见二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嘴角挂著冷笑,眼神冷得吓人。
“你踏马的是谁?”
“敢坏老子的好事,不想活了?”
邓翔本来能爽一把,被二狗搅了局,心里的火气直冒。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怒火上头,抄起旁边的凳子就朝二狗砸去。
“草泥马,老子今天弄死你。”
二狗嗤笑一声,身形一闪,抬脚就踹在邓翔肚子上。
邓翔惨叫一声,被踹得撞在床沿上,撞得头破血流。
剧烈的疼痛让邓翔直咧嘴,捂著头部勉强站起来,眼神阴狠地瞪着二狗。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老子一定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二狗没废话,抬手就扇了他两巴掌。
邓翔被打得头晕眼花,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二狗蹲下来,眼神冰冷,嘴角却带着笑。
“你这种垃圾,老子收拾你跟玩似的。”
“你不是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吗?”
“现在就来,别磨叽。”
说著,二狗又扇了他一巴掌,随后扯着他的领口,将他提了起来。
邓翔脸色铁青,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知道,今晚遇到硬茬了。
邓翔立马怂了,对着二狗不停求饶,姿态放得极低。
“兄弟,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记你一辈子好!”
二狗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将他推倒在地。
还啐了一口,才转身走到方惜若身边。
方惜若此刻用破衣服裹着身子,肌肤隐隐可见。
“惜若姐,你说,该怎么处置这杂碎?”
“是报警,让他进去蹲几年。”
“还是?”
这话一出,邓翔慌了,急忙大喊:“是孙世昌叫我来的。”
“我真的错了,求你们放我一马。”
方惜若厌恶地看了邓翔一眼,沉默片刻,咬著牙说道:“让他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他。”
二狗点了点头,邓翔如蒙大赦,艰难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
二狗心里清楚,方惜若是不想这事传出去,太丢人,才选择饶了邓翔。
邓翔走后,方惜若看向床上睡得死死的孙世昌,再也忍不住,抱头痛哭起来。
看得出来,这次孙世昌的所作所为,是真的伤透了她的心。
二狗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他是真没想到,孙世昌能混蛋到这种地步。
方惜若这么好的女人跟着他,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方惜若哭得更凶了,声音里全是绝望。
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二狗轻轻叹了口气,只能轻声安慰。
“惜若姐,别哭了。”
“孙世昌就是个畜生,不配你对她好。”
这话正好戳中了方惜若的痛处,她突然站起来,哭红的眼睛盯着二狗。
二狗看着她,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