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施主有什么诉求,不妨与贫尼说说。”
我要三妻四妾五姨娘,六侧七婢八通房,还要醒掌天下权,醉卧奶娘膝,饿了只吃团团,渴了只喝奶奶,你佛门古刹有吗?
不过这些话,剑雨华肯定不能说出来。
“法师,在下就是个俗人,你一定要我修佛法,那我只能当欢喜佛了。”
“要是将来把贵寺搞得乌烟瘴气,大小尼姑个个挺着大肚子,好端端的佛门圣地成了淫窟魔洞,法师可别怪我。”
对于这话,洛木鱼却是显得很淡定:
“欢喜佛也是佛。
不待蛋疼的剑雨华开口,洛木鱼便继续道:
“阴阳交泰乃天道至理,若是没有施主这样的人,人族也不可能繁衍至今。”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功德无量。”
“施主若是能不改初心,始终心怀苍生大义,有朝一日真坐上莲台成为那尊现世佛陀,想必寺中僧尼也会心甘情愿的伺奉佛陀左右,诞下佛子佛孙。”
说完,洛木鱼顿了顿,才继续道:
“当然,贫尼也是愿意的。”
这般若寺究竟是什么鬼地方?
剑雨华觉得自己恐怕是真的逃不出这尼姑的魔爪了。
一想到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可能都要吃斋念佛,他心里就一阵绝望:
“鸡爪你赢了,等老子神功大成,要是不把你吊起来抽,老子跟你姓。”
“施主神功大成,贫尼会恭贺施主,施主要当贫尼坐下佛子,贫尼亦会欣然接受,视施主如己出。”
?!
剑雨华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你真是够了,我当这个欢喜佛行了吧!”
“善哉。”
“那你还不赶紧放佛爷出来,佛爷我饿了,要吃大—””
承德街剑府。
整座府邸都笼罩在一层悲伤中。
即便被追封为侯爵,忠义名号千古传唱,人都没了,又有什么意义?
咕噜噜-
—
轮毂转动,一架奢华车攀碾过青石地砖,缓缓驶向小巷府邸。
苏媚一袭繁复紫裙,好看的狐狸眼看着有些浮肿,此时正一脸担忧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女子一袭灰袍,冷眉剑眸,姿容出尘到宛若天上白玉仙,只是气质过于冷冽,叫人望而生畏。
裴玉寒以前的冷,是一种不近人情的冷,现在却象是完全没有了情绪一般,冰冷中透着死寂,
浑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就连满头青丝,都白了大半。
苏媚有些心疼的看着那些白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宁愿对方大发雷霆,狠狠收拾她一顿,都不愿看她这副模样。
这娘们已经够惨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把她放心尖上的男人,却又转瞬即逝。
苏媚嘴唇翁动,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弱:
“玉寒—”
那具冰冷的躯壳仿佛真的已经没了灵魂一般,眼神空洞的握着剑,一言不发。
白璃姐是信任她,才把雨华托付给她,她却把一切都搞砸了—”
裴玉寒不敢想象白璃姐得知消息后的反应,更不敢再见到对方。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报仇雪恨,然后结束自己这可悲的一生”
轮毂转动中,奢华马车很快停在府邸门口。
裴玉寒戴上兜帽,浑身裹得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敢露出来,仿佛生怕谁认出她一般,
怯懦的有些可怜。
苏媚生怕她待会受了刺激会发疯,紧跟着下了马车。
二进小院规模不大,来吊的人似乎都走了,院子里只剩几个身着白衣的夫人丫鬟在走动,气氛瞧着有些冷清。
一袭白裙的李月娥情绪也有些低落,神情中满是对未来何去何从的茫然,可看见来客,她还是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妾身李氏,见过两位—夫人?”
由于裴玉寒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李月娥第一时间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
苏媚知道裴玉寒不想说话,更不想见人,主动说明了来意。
李月娥听完,却是抱歉道:
“般若寺的法师正在里面做法事,现在恐怕有些不方便,二位若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先随妾身到客房歇息片刻。”
“那便叼扰夫人了。”
“哪里。”
裴玉寒没有关注两人的客气,视线本能的看向闭合的中堂大门。
那里,停着雨华的棺裴玉寒只是扫了眼,就迅速移开了目光,
可就在她准备跟着两人走进客房时,却陡然听见紧闭的中堂中传出了极轻微的响动。
咔一听起来象是棺柠被开启的声音。
裴玉寒神情瞬间冷冽起来,一步踏出。
屋内,洛木鱼开启棺,正准备让这不老实的小子再好好睡一觉,却陡然发现屋外传来异动。
她动作飞快的点住剑雨华的穴位,可还没来得及将棺柠复位,屋门便轰然炸开了。
膨一灰袍人影破门而入,待看清屋中景象后,本就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