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要跟他有那种东西!”
几乎是脱口而出,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她别开脸,“你们上来到底做什么?别告诉我只是单纯聊天。”
侧过头,打量她紧绷的侧脸。”你眼睛倒是尖,在楼下就看见了?”
“碰巧瞥到而已。”
“那之后拼命打电话也是碰巧?”
“怕你吃亏。”
转回头,眼神里带着某种执拗的认真,“这理由不行吗?”
“行,姑且信了。”
“什么叫姑且!”
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陡然拔高,“我就是这么想的!”
终于笑出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紧绷的气氛裂开一道缝隙。
她将前因后果简单叙述了一遍——酒局上的劝饮,离席时的暗示,还有最后那场不得不摊牌的对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
她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冰水里捞出来,“他简直混账透顶!”
抬手按住好友的手背,示意她放低音量。”别怪他。
我这点不舒服,连你也没立刻察觉,不是么?”
“这怎么能一样?”
对方甩开她的手,声调又扬了起来,“我是谁?他又是谁?当丈夫的连妻子脸色都看不出来?”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带着懊恼,“要是我一直陪着你,哪轮得到那个姓许的找机会凑过来献殷勤。”
反而笑了。”所以,你是在气送我回房间这件事?”
被她问得一怔,像是没料到话题会拐到这里。
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气恼更甚:“师师!你能不能别再替他找理由了?他要是真把你放在心上,怎么会让你签给那种人?怎么会同意你去演《风声》?他到底什么用意,你真不懂?”
“好了,不说这个。”
轻轻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继续,“他待我如何,我自己有数。
倒是你——”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好友脸上,“那件事,你真考虑清楚了?”
的气势瞬间泄了下去,视线飘向窗外的夜色,声音含糊:“……什么事?”
“还装?”
唇角微弯,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你心里那点念头,瞒得过我?”
被这样看着,起初有些躲闪,但很快又挺直了背。
有什么可躲的?她迎上的目光,清晰答道:“考虑好了。”
“反正那人模样不差,我也不算吃亏。”
尽管早有预感,亲耳听到这回答时,呼吸还是滞了一瞬。
她稳了稳心神,才接着问:“所以,拉黑他这些天,你还是会想起他?”
点了点头。”说不上想念。
就是……那张脸总冷不丁冒出来,在脑子里晃。”
她抿了抿唇,像是给自己找理由,“既然外面都传我和他关系不一般,不如就顺着这传言走下去。”
这主意最初是提的。
那天皱着眉说起,说不清自己为何总惦记那人。
便随口说,那不如断联试试,彻底拉黑,看还会不会想见。
若还想,便是动了心思。
其实话说出口她就觉得多余——以她旁观,这位好友的心思,早就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
指尖划过屏幕时,听见自己极轻的叹息。
那句话原本只是玩笑——她甚至说完就后悔了,觉得幼稚得可笑。
可电话那端的人却当了真,不仅做了,还坦坦荡荡地承认了。
“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将手机贴紧耳畔,声音压得很低。
若非清楚那人身后牵扯的种种,她绝不会多这一句嘴。
光是想到那个名字——,公开站在他身边的那位——就足以让她脊背发凉。
她见过几次,娇小的身形里藏着烈性。
倘若有一天东窗事发,自己的好友会被推到何种境地?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往火焰里跳。
“不想了。”
的回答来得很快,几乎没留思考的间隙,“想多了,头疼。”
这答案在意料之中。
闭上眼,又睁开。”那好。
往后……恐怕真要你多费心了。”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几乎要冷笑出声,“你挑的人,眼睛总往不该看的地方瞟。
他若真得手,你就是帮凶。”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短促的哼笑。”放心,有我在,他做梦。”
“我的安全可全系在你身上了。”
“包在我身上。”
的语调扬起,带着某种豁出去的爽利。
厅内的灯光有些晃眼。
转了一圈,没找到想见的身影。
他摸出手机,敲了几个字发过去。
“已经走了?”
等待的片刻显得漫长。
指尖无意识敲着屏幕边缘,一分多钟后,提示音才响。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