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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冷硬:“我为什么会眼睛疼?”
啧,还嘴硬。
长风撇了撇嘴角,神色恭谨。
“属下没说您,是属下的眼睛疼。”
江寂眸色冷淡地缄默几息:“那是谁?”
长风又抬头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是夫人呐。”
“除了她。”他语调比起寻常绷紧了些许。
长风眯了眯眼:“除了夫人,另一个姑娘是一直以来都和夫人交好的闺中密友,至于那男子,在方才射礼中还夺了头筹。”
江寂斜他一眼:“这些我都知道,还需要从你的口中说出来?”
那不知道的……
长风顿时垂首:“属下待会儿就去查。”
……
唐知萝和池嘉礼并肩走着,两人说说笑笑反倒是把池蓁蓁给晾在了一边。
“这就是我的马车,你们不用再送了。”
唐知萝先一步停下,指了指身侧停靠着的马车。
池蓁蓁拧着眉挥了挥手:“这么晒,你以为我想送吗?还不是阿礼非要送你。”
话落,池嘉礼便转头:“姐,您先回去吧,我有几句话想跟阿姐单独说。”
“哟,你们俩还能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池蓁蓁噘着嘴不怎么高兴。
话虽这么说,可池蓁蓁到底也没有多问,对待这个走丢十几年的弟弟,她心情很复杂。
愧疚、怜惜、心疼、亏欠……
太多太多,根本说不清楚。
眼瞅着池蓁蓁走远,唐知萝便收回了视线,微微仰着脸望向池嘉礼。
“是什么事啊?”
她也有一点好奇。
“阿姐。”池嘉礼攥着拳头,“你没事吧?”
唐知萝怔了一瞬,瞳仁圆亮的桃花眼泛起几分疑惑。
“我能有什么事啊?”
池嘉礼皱了皱眉:“今天,江寂来了。”
唐知萝又是一怔,微微敛下眼皮,又长又卷的翘睫闪了闪。
“阿姐,我在你身边待了那么久,我知道他当初是怎么对你的,那就是个薄情负心之人,阿姐既已和离,万万不可再因他扰乱心绪。”
还真是亲姐弟啊。
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唐知萝捏着裙摆上垂着的衣带,一圈圈儿地往指节上缠。
她默了默:“你年纪还小,这不是你该想的事,你现在应该把心思都放在读书上面,争取在来年的秋闱中取得好成绩。”
“阿姐不用担心,我有把握一定会高中。”
唐知萝舔了舔唇角:“……那,那就好。”
她抬起头:“你也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江寂不会影响我的心绪。”
池嘉礼紧绷着的神情终于松快了些,唇角勾起了一个清浅的弧度。
“像阿姐这样貌美又心善的姑娘,铁定是该由这世间最好的儿郎来配的。”
蓦地听见这种话,没有人会不开心。
尤其这话还是从一剑眉星目的蓬勃少年的口中道出,他看上去还如此真挚。
唐知萝觉得既高兴又难为情。
手指上的衣带越搅越紧:“你真这么觉得?”
“那是当然,江寂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