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的瓷砖变得滚烫又冰凉,凝结的水珠不断滚落,分不清是淋浴的水,还是激烈动作迸发的汗水。镜面早已被浓重的白雾覆盖,模糊地映出两具忘情交缠、轮廓朦胧的影子,如同古老岩画上关于生殖与献祭的神秘图腾。
张舒铭的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像一叶……。痛苦与极乐边界模糊,罪恶感被生理性的强烈刺激碾碎,只剩下最本能的迎合与索求。他无意识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佳欣……兰姐……” 那称呼里混杂着敬畏、祈求和无助的依赖。
兰佳欣……,仿佛要将他灵魂深处最后一点坚持也榨取出来,彻底融入这场由她发起的、狂野的仪式。
卫生间的门紧闭着,如同一道分隔两个世界的结界。门外,公寓一片寂静。主卧的灯早已熄灭,郝芸婧或许已经陷入不安的睡眠,或许正睁着眼听着那持续不断、令人心烦意乱的水声,猜测着里面正在发生或未曾发生的种种。只有客卫里,那刻意开到最大的、哗啦啦的水声,如同永不停歇的瀑布,轰鸣着,咆哮着,掩盖了所有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也仿佛在时间长河中,单独截取并无限延长了这个隐秘、悖德、却又充满了惊人能量和原始吸引力的夜晚片段。张舒铭就在这水声、热气、和兰佳欣带来的、毁灭性的感官风暴中,彻底沉沦,完成了从被动抗拒到无力挣扎,再到最终放弃抵抗、甚至隐约迎合的蜕变。他成了她陷阱里最心甘情愿的俘虏,在她精心编织的、危险而诱人的情欲蛛网里,越陷越深,难以自拔。这场“白蛇”对“青蛇”的引诱与征服,在狭小的浴室空间里,达到了某种惊心动魄的、妖异而华丽的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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