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汽和昏黄的顶灯模糊了她的轮廓，却让那具不着一物、曲线惊心动魄的身体在光影中更具一种惊心动魄的、湿漉漉的性感。水珠沿着她修长的颈项、优美的锁骨、饱满的起伏、纤细的腰肢缓缓滑落，没入更隐秘的阴影。但此刻，这曾经让他血脉偾张的景象，在张舒铭眼中只剩下一种混合着巨大消耗后的空虚、隐隐的恐惧、以及挥之不去的羞耻感。他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被过度攫取后的荒芜，和唯一清晰无比的念头：走，立刻离开这里。
然而，兰佳欣似乎看穿了他手脚发软、心神不属的狼狈。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带着玩味或挑衅旁观，反而主动上前一步，从他手中拿过那条被他用得皱巴巴的浴巾。
“瞧你，魂都丢了似的，擦个身子都不会了。”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却奇异地平缓，甚至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体贴”的意味。她没有自己先擦拭，而是用浴巾仔细地、力道适中地帮他擦去背上、胸前大片的水珠。她的动作不算温柔，但很有效率，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划过他的皮肤，带来轻微的触感，但张舒铭此刻身体的感觉仿佛已经麻木，只剩下纯粹的疲惫。
他就那样僵立着，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她摆布。目光空洞地落在前方滴水的花洒上，脑海中闪过的却是方才那些支离破碎、令人面红耳赤的激烈画面，混合着水声、喘息、和濒临崩溃般的极致快感……随即，更强烈的虚脱和一种近乎自我厌恶的情绪涌上来，将他淹没。他只盼着这“服务”快点结束。
帮他大致擦干上身，兰佳欣又将浴巾塞回他手里，自己才慢悠悠地拿起另一条，开始擦拭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她的动作舒展而优雅，仿佛在完成某种私密的仪式，对自己的身体充满了欣赏和坦然，与张舒铭的仓皇无措形成了鲜明对比。
张舒铭不敢再看，慌忙套上皱巴巴、还带着湿气的衬衫和西裤，扣子扣得歪歪扭扭也顾不上了。皮带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感觉每件衣服都像沉重的枷锁，重新将他拉回现实，提醒他刚刚发生了什么，以及即将要面对什么。
兰佳欣看着他这副狼狈又急于脱身的模样，眼中的不悦渐渐被一种玩味和了然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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