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疗条件差的古代,伤风感冒都能取人性命,绝对不可轻视。
纠结一番后,江玉珣终于借着窗震耳的雨声站了起,披上袍缓步走向舱门。
谁知小心推开门后,准备麻烦内侍官给自己取一床被子的江玉珣便立刻傻了眼——奇怪,人都跑哪里去了?
之前桑公公不都会带着人守在这里吗?
……难不成楼船上又改了规矩?
江玉珣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冻得不行的他只得自力。
他借着月光,尝试推开了隔壁舱门。
这间小舱是储物用的,面积并不大,除了两扇木柜什么也没有。
江玉珣犹豫了一下,打开了离自己最近的那扇柜子。
可是还没等他看清里面有什么,一阵烛光便从他的背后照了。
江玉珣身一抖,他下识屏住呼吸,转身朝后看去。
“陛下?”
不是吧,辰江上的雨声这么大,应川竟然还能听我的脚步声?
“爱卿在找什么?”应川蹙眉看向江玉珣背后那扇摆满了笔墨的木柜。
江玉珣如实交代:“回禀陛下,臣在找被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江玉珣立刻低头向后退了一步,从袖子里摸出丝帕擦起了鼻子:“陛下还是离臣远一点吧,当心也惹上风寒。”
“无妨。”
说话间,应川已转身回舱内。
江玉珣忍不住向前瞄了一眼。
见应川没有阻止自己的行为,他次转身去,准备在另一扇柜里寻找被子。
然而还没得及动作,应川忽然淡淡道:“吧。”
江玉珣犹豫了一下,缓缓地转了身去。
……去做什么?
江玉珣心中虽然不解,但还是趁着应川背身的机会擦了擦鼻子,末了才随他一起走回舱内。
隔间的门没有,应川缓步走了内间的一扇柜前。
他的声音伴着雨声一道传了江玉珣的耳边:“锦被在这里。”
原这层的被子都放在内舱!
怪不得面什么也没有。
都了这个时候,江玉珣自然不会和皇帝客气。
但是动手之前,身为臣子的他还是要按规矩。
江玉珣立刻正经起:“请问陛下,臣可在这里取一床被子吗?”
同时小心抬眸,无比渴望地看向应川。
天子唇边随之漾出分笑:“自然可。”
同时极为大方地让出了柜子前的位置。
应川你人还怪好的!
江玉珣的眼睛瞬间明亮起。
刚才离开被窝的江玉珣虽然披上了袍,但仍赤着脚。
不时船上的寒便顺着脚底传了上。
话音落下,他便不同皇帝继续客气,直接将手探了最上面那一床被子上。
淡淡的龙涎香,随之传江玉珣的鼻尖。
那床被子放得有些高,江玉珣忍不住踮起了脚尖。
然而就在他手指触向被子的那一刹那,站在一旁的应川忽然抬手。
柔软的发于猝不及防间自天子腕上蹭了去。
淡淡的酥麻感忽从此处散开。
顿了一息,应川次抬高手臂。
两人的身在这一瞬贴近,江玉珣手指不由一僵,还未缓神那被子已经被应川稳稳地放在了他手中。
“拿好。”
“是,是陛下。”
不及方才的事,冻半死的江玉珣连忙抱稳手里的东西转身向皇帝谢恩。
……
木质的隔门缓缓阖上。
江玉珣原为自己要数一会羊才能睡着。
可是盖上两层被子的他,闭上眼睛没久便沉沉地入梦乡。
在龙涎香的环抱下,江玉珣这一夜无梦直接睡了天亮。
“嘎吱——”
桑公公小心推开了舱门,蹑手蹑脚地端着洗漱用具走了。
他本和往常一样站在间,先静候一阵子观察天子此时有没有醒。
不料刚一推开门便看……
舱角落的木榻上歪歪扭扭地堆放着两床锦被,江大人和往常一样抱着一只枕头睡在此处。
“嘶……”
浪花打向楼船,船舱随之轻晃了一下。
桑公公差点没站稳,连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