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不断的道歉。
薛时野亲吻他的额头。
“对不起。”薛时野声音低低的,知晓他这是清楚了,于是解释道:“我本是想祭拜完就去找你,带你回家。”
安连奚一顿,“是……”张总管明明每年这日薛时野独在栖凤宫待一天。
薛时野:“我不是答应你,快点去找你。”
安连奚闷声道:“你也骗我了。”
薛时野没话。
安连奚睛红红的,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无清透,氤氲着的水汽显得又为。
他低着头,十分落寞的样子。
薛时野心脏一痛。
下一瞬,安连奚只觉前的微微往下躬了躬身子,原本低垂的视野中,再次出现了薛时野的脸,然后慢慢放大。
脸上落下的泪珠被一颗颗温柔地吻去。
“没有骗。”
薛时野哑声口。
安连奚:“你有。”
薛时野索性重新抱住他,扬抬起他下颌,继续亲着他湿润的睫,“没有。”
接着,未等安连奚口,他就已继续道:“只是不想小乖心疼。”
安连奚话头一顿,没想到是这个理,睛直直盯着薛时野看。
薛时野喉头攒了攒。
安连奚偏过脸,“我才没有心疼。”
薛时野盯着他正对着己的耳垂,视线在后者耳际上显出来的绯红上流连,“嗯,没有。”
安连奚又不话了。
恰在这时,耳垂也被亲了一下。
一触即离。
安连奚捂住耳朵,薛时野脸上丝毫看不出什么异样,甚至十分正色的样子,牵着他往前了几步,“既然来了,就陪我一起祭奠母后吧。”
闻言,安连奚也不计较这些了,整个大殿中烟雾缭绕,他忍着那股被烟熏的不适,朝四下扫去。
及至此时,他的视线落到了薛时野拉着他向的正前方,那里摆着沈皇后的牌位。
“母后,这就是孩儿的王妃。”
薛时野对着牌位了一句,语气舒缓,却又格外认真。
安连奚也正想和沈皇后打声招呼,却听薛时野又道:“是孩儿想要共度余生的。”
此言一出,安连奚呼吸凝滞,蓦地转头去看薛时野。
薛时野似有所觉,深色的目光对准他,底全是安连奚的身影,仿佛只容得下他一个,再也装不住其他。
安连奚愣愣的,听他道:“小乖,和母后问好。”
顺着他的话,安连奚无意识地对着牌位出言喊了一声:“母后。”
脑子里却依旧在回响着刚才薛时野的那句。
‘想要共度余生的’。
他是薛时野想要共度余生的。
光是想到这句话,心头像是过电一般,直流向四肢百骸,心脏似有瞬间的麻痹。紧接着,是不遏制的悸。
薛时野后面又和沈皇后了什么,安连奚已经听不清了,耳朵里全是鼓噪的心跳声。
好快,快到心脏似乎要承受不了那负荷一般。
安连奚不禁捂了捂心口,鼻子里全是纸钱香烛的气息,有点闷了。
然而不等安连奚深呼吸调节一下,下一刻就别抱了起来。
薛时野将他抱在怀中便大步往外,速度之快叫安连奚反应不及。
直到他口时,已经到了殿外,安连奚拍了拍他,提醒道:“不是还要祭拜吗?”
薛时野道:“已经好了。”
纸钱已经烧得差不多了,且往日他也不在栖凤宫待上一天一夜。再者,之后明康帝应该也过来,以前对方在他离后在这里留宿一整晚。
安连奚往那漆黑的殿门看了,“这么快?”
薛时野轻轻‘嗯’了声,问他:“还有没有不舒服?”
原本他不想把带过来也是为这个。
连花香过于浓郁心口闷,怎么闻得了那些纸钱香烛的气息。
安连奚没想薛时野竟看出来了,往他怀里靠了靠,长长呼出口气,“已经好了。”
薛时野:“嗯。”
他抱着往外,接着就看到了还守在外面的张总管一行,目光在后者身上停留了一秒。
张总管浑身一震,脑子一转便知王爷怕是猜到王妃为什么过来的原了,为己默哀了几秒。
不过也并未有多后悔,总归效果是立竿见影——王妃一进去,王爷就出来了。不必向以前那般待上大半天,及至宫中下钥才回府。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