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此受罚又有什么关系。
但让张总管十分意外的是,当夜王爷的赏赐就送到了他房间。
张总管如何感叹这是后话了,下他正战战兢兢地跟在两位子身后。
薛时野祭拜完了,也不在宫里多待,抱着就乘坐马车回岐王府。
而这一举,正好也叫安连华的心思落了空。
安连华正打算把安连奚在宫内的消息告知六皇子,好在对方面前体现出一点己的价值。否则一旦丧失了利用价值,六皇子对他失了兴趣,安连华也不知己未来的下场是什么。
他已经看见了六皇子不为知的一面,若是再让六皇子厌弃,事后不得要被封口。
某种程度上,安连华猜中了薛云钦的心思。
然当他把消息告知对方时,薛云钦只是似笑非笑看向他,“连华怕是不知,现在三皇兄应该已经带三皇嫂回了岐王府。”
安连华闻言脸色一白。
安连奚回去了。
这么,他这一次的消息以是完全无用。安连华睫不断颤抖,不敢想象六皇子怎么对他,前全是当初腿伤时的一幕幕,他的腿是跛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好全。
好半晌,薛云钦欣赏够了安连华害怕的表情,这才温声问道:“连华今日不是带着安侍郎一起进宫的吗,怎不让安侍郎一块进来。”
安连华本来是想提前过来和薛云钦汇报消息,顺便等着之后再己带父亲来见他的事。没想到己的消息无用,不过听六皇子这么还是愿意见他父亲的,这让安连华不禁松了口气。
“是,”安连华了心,“我这就去叫父亲进来。”
薛云钦抬了抬下颚,“去吧。”
安守义入殿后,薛云钦让给他倒茶,态度一如既往地温和有礼,这极大的安了安守义的心,同时也对岐王的态度没那么在意了。
全程安守义只顾着和六皇子闲谈,却是丝毫未注意到安连华的异样。
从头到尾,安连华没敢插上一句嘴。
心里似是燎了一把火,烫得他一阵一阵心悸。
看来,他得快点找个时间,让六皇子把安连奚弄上。
到那时,六皇子然对他刮目相看。
且……
岐王还看得上一个身子残破的王妃吗?
虽不知六皇子究竟是什么打算,但不妨碍安连华想让安连奚身败名裂。即便六皇子没那个意思,他也以再做谋划。
当然,六皇子没有那个意思最好,他也能够尽力笼络住对方。
至于抓住安连奚之后的事,稍微麻烦一些也未尝不。
安连奚感觉后背有些发凉,此时他躺在薛时野怀里,还在思索着等回去,他该怎么给薛时野过生辰。
要不然……学妈妈那样,给他煮一碗长寿面吧。
脊背的凉意直窜头顶,安连奚:“薛时野。”
薛时野低着看他,目光略有些散漫。对方从上车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现在终于想起己的存在了,闻言便缓声口:“怎么了?”
安连奚抓着他的衣襟,“我冷。”
顿了下,薛时野又把往己怀里拢了拢,完全将他包裹起来,安连奚整个嵌进了他怀中,但还是涣散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薛时野不禁好笑。
明明之前还对着他哭鼻子,那么撒娇,还那么……
心疼他。
薛时野低低叹了声,在他耳边道:“你就是生来克我的。”
安连奚觉得暖和了,后背的那股凉意也慢慢散了,也终于缓过。耳畔传入的声线沉沉的,还带了丝微哑,让他不觉想到了栖凤宫中对方的那句话。
耳廓肉见地泛起薄红,安连奚掀起睑睇他,“我哪有。”就知道乱。
他没做什么,怎么就克他了。
薛时野轻笑,“有。”
安连奚刚要反驳,耳朵就被轻轻捏了下,他立马伸去捂,又羞又恼,“不许摸我。”
薛时野:“恐怕做不到。”
安连奚当即就要往马车里滚去,结果还是不出意外被薛时野捞了回来,“你过要听我的!”
薛时野十分无赖,“这个不行。”
安连奚:“大骗子!”
薛时野承认:“我是大骗子。”
安连奚不过他了,捂着耳朵转了个身,背对着薛时野,但还是被牢牢抱在怀里。
马车一路行回了岐王府,安连奚还没下车就已经始喊了,“温木!温木你来扶我!”
薛时野又一次被抛下,只得跟在王妃身后朝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