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哨不是用在这里的,至于钥匙…… 云溪的目光落在它身上,拿起来,然后随手捡了块石头,用钥匙充当钉子,立在枯树枝上,抡起石块,一下一下砸进去,有好几次都砸到了手。 好在她挑选的钻火板的木质比较松软,砸了几下,就砸进去了,云溪左右拧动钥匙头,挖出一个刚好能放进钻杆的小洞后,她取出钥匙,吹了吹木屑。 一切准备就绪,她放好绒草,开始尝试弓弦转木取火。 云溪来回快速拉动弓弦,没一会儿L,额头冒出了大滴大滴的汗水,眼见冒出了一点白烟,停下吹气时,却没能吹着火,只看到了一点黑色的木屑。 云溪休息了一会儿L,开始第二次尝试,这次她加快了速度和力度,因为钻火板木质松软的缘故,很快又有了一些黑色木屑,云溪对着它们吹气,依旧没能吹起火来。 她休息了好一会儿L,双臂酸麻,腹中饥饿,加上身体虚弱,实在没力气尝试第三次,于是站了起来,去溪边喝水补充体力。 沧月趴在溪边的草堆里,一颗一颗摘地上的野果。 云溪喝完水,走过去看,地上的野果,是一种很像树莓的东西,红色的小颗粒,一团一团的,河边长满一大片。 沧月每摘一颗就放在一旁,打算留给云溪,又闻着实在香甜,忍不住往自己嘴里塞一颗,偶尔吃到了一个不太熟的,被酸得直皱眉,便赶紧转过头,舔一舔溪水。 这样边摘边吃,也摘好了一小堆。 见云溪过来,她立刻不偷吃了,“唰唰唰”迅速把视野内能看到的都摘完,然后用树叶盛着,送给云溪,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像是在等待云溪的夸奖。 云溪接过,朝她微微笑了笑。 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果然更响快了些。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洒在溪水之上,半江瑟瑟半江红。 云溪拉着她,一块坐在岸边,把那些野果洗了洗。 沧月的指甲又长又尖,还带着一点勾弯,不太适合摘这种地上的野果,容易抓烂。 可云溪一个也没丢,那些被抓烂的,她都吃进了自己的肚子里;那些完好的,她都留给了沧月。 吃完树莓,云溪拉着沧月回到断崖中,指着地上的弓弦和钻火板说:“沧月,我需要你帮一帮我,帮我把火点起来。” 哪怕现在是虚弱状态,沧月的力气也比她大上许多。 当然,这只是其一;其二,她也确实想教会沧月使用火。 沧月喜欢熟食,她们以后都可以使用火,吃上熟食。 其三,有了火,这个夜晚,她们将不再惧怕其他野兽的偷袭。 沧月认得那个弓弦,但不知,还记不记得她曾用它生起火来。 云溪模拟了一遍弓弦取火的动作,然后将弓弦和钻杆放到沧月的手上,示意她模仿自 己。 自从云溪教她用贝壳取水喝后,她经常有模仿云溪动作的行为,昨晚还模仿云溪用矛和石块对付敌人。 这会儿L,云溪给她示范动作,她也毫不犹豫学了来,一手用石块固定钻杆,一手快速拉动弓弦,时不时看一眼云溪,等待云溪的鼓励。 云溪蹲在一旁,就像哄幼儿L园的小朋友那般,一会儿L微笑鼓励她,一会儿L竖起大拇指夸赞她:“真厉害,真棒!” 收到鼓励,她搓得更加卖力。 云溪望见钻孔里冒出了白烟,低下头,朝那个孔里吹气,火星渐燃,云溪用力吹了一口,火苗“蹭”一下窜了起来,险些燎到沧月的手掌。 沧月感受到火苗的温度,脸上神情一变,慌忙丢下弓弦,也“蹭”一下蹿到了十米外的丛林里,隔着树枝,小心翼翼探出头,看云溪把那撮小火苗,放到被石头围住的柴火堆中。 小火苗渐渐燃烧,成了大火堆。 云溪欣喜不已,连日来的浊气好似被噼里啪啦的火焰燃烧殆尽,她盯着跃动的火焰,朗声大笑,笑容近乎癫狂。 她又有火了,她又有了温暖和光明的希望。 她把沧月从树丛里拉出来,牵到火堆前,就像第一次那般,告诉沧月火的作用,然后把蛇肉给烤了。 沧月对火心存畏惧,唯有吃到烤熟的蛇肉后,才渐渐消了戒备之意。 云溪对这个断崖充满了好感,她打算以后将这里作为营地之一,给它命名“祝融崖”,用来纪念沧月学会生火,昨天那个最高峰,云溪给它命名“映月峰”。 祝融崖的地理位置,大概位于鳄鱼嘴溶洞和映月峰中间。 云溪决定以这三点为起始点,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