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大沧月的领地范围;今后她要在岛上多寻找几个合适的营地,这样,她们就不必每天都在天黑之前,赶回到溶洞;她们将有更多的时间,去探索这个岛屿的全貌;今后,她要制作更多的武器,更多的工具,她要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不仅仅是生存;她要带着沧月,站在这个岛食物链的顶端。 她要这个岛上,再没有能伤害到她们的野兽。 * 进食完,彼此都恢复了清理自我的习惯。 沧月泡在河流中,洗澡搓鳞片,云溪点燃了几根木头,插在岸边的泥地上,提防水中的野兽趁夜发起偷袭。 有了火光,就好像有了安全感。 云溪蹲在岸上,洗头,用浸湿的衣服简单擦拭身体,有了火,她还可以直接烤干衣服和身体,晚上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她对于舒服睡觉的底线变得很低,安全、干燥、温暖,足以。 头顶星河璀璨,岸边还有星星点点的萤火虫,一闪一闪,发出淡黄色的温暖光芒。 小时候,云溪的家乡漫山遍野都是,几乎随处可抓,并不觉新奇。 沧月很少在夜间出没,溶洞里也没这些,她大概没怎么看过这种在夜间发亮的东西,目光炯炯,盯着看了好一会儿L,她伸手去扑,抓了好几只来,放在掌心里,捂着,送到云溪面前,打开给云溪看。 云溪冲她微笑,淡道:“很漂亮,和你一样好看。” 但是它们怕火,云溪示意沧月都放了,不必送给自己当礼物。 沧月听话地全放了,然后她舒展身子,喉咙里发出细微“咕噜咕噜”声,漂浮在水面上,游来游去,淡蓝色的鱼尾虽缺了些许鳞片,但似乎蓝得更鲜艳了些,皮肤色泽在火光的照耀下,似乎也更白皙了些。 云溪微笑着看着她惬意游曳,好像回到了上个月,第一次见到她那般。 只不过,那时的云溪对她的惊艳里,夹杂了许多惊恐的情绪。 如今,褪去了惊恐的色彩,云溪的眼里便只有欣赏。 人皆有欣赏美的天性。 渐渐的,云溪才察觉出不对劲来,水中的人鱼,眼神时不时朝她瞥过来,没有了平日里的清明澄澈,反而瞬也不瞬的,似乎沾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暧昧。 云溪算了算日子,笑容凝固在了唇角。 人鱼的发情期,难道和人类女性的生理期一样,每个月都要来上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