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状似不经意道:“萧先生没有长辈吗?怎么加冠的字还需要自己取?” 楚骁不喜欢她这么叫他,“是少凌。” 随后便用一双眼紧紧望着祝卿若,直把她盯得无可奈何,叫了一句,“...少凌。” 楚骁眼中露出满意,对祝卿若刚才的问题解释道:“我没有亲人,更没有长辈。” 祝卿若仿佛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小心戳中了楚骁的痛处,歉意道:“实在抱歉,我不知晓萧先...” 在楚骁的灼灼目光下,祝卿若咽下了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萧先生”,“我不知...少凌的背后竟有这般凄惨的身世,实在是抱歉。” 她声音里有着歉疚,可眼中却只有冷意,掩在长长的睫毛下,楚骁看不清,但他从没有在乎过有没有亲人,不在意道:“亲人对我毫无用处,我不需要亲人,你不用道歉。” 祝卿若被堵得一噎,原本还想看他因为伤心而变脸,如今反倒是她被堵得哑口无言。 真不知道将楚骁禁锢在身边是在提防他还是在惩罚她自己。 祝卿若已经不想再跟楚骁说话了,她现在只盼着玉衡赶紧传消息过来,她好赶紧离这个楚骁远远的! 楚骁从来不在乎是否有亲人,可他现在在乎她的称呼。 他往前屈身,凑近祝卿若的脸庞,“那你呢?你可有字?” 男子的气息几乎要打在她脸上,祝卿若忍住后退的想法,垂眸摇了摇头,“没有。” 楚骁想到那有些随意的名字,问道:“那‘文麟’二字,是真是假?” 祝卿若掐住椅子把手,楚骁眼尖地发现了她的紧张,虽然她很快就隐下那股紧张,但仍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果然是假名。 楚骁暗叹,文麟是假,萧楚也是假,他二人倒还真是心有灵犀。 祝卿若不知道楚骁的脑补,镇定道:“自然是真的,少凌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这一声少凌叫的顺畅无比,仿佛她的眼里只有少凌,不曾有过萧楚。 这样的想法令楚骁感到愉悦,微微挑起笑意,道:“你说是,那便是。” 祝卿若对楚骁突然的愉悦感到奇怪,可她今天实在是疲于应对如此反常的楚骁,明明前几日还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楚骁没有给她解释她的疑惑,他侧头看了看窗外,然后回过头看了一眼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祝卿若。 “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我明日一早再来找你。” 祝卿若没有回答。 楚骁微微用力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略显震惊的眼神下,上下打量了一圈她巴掌大的脸,触及她惊奇的目光时,楚骁扬唇笑了笑。 他想跟她说,他知道她是女子。 他想跟她说,他好像有些喜欢她。 但张了张口,还是没有说出来,楚骁看出了她眼底的震惊与恐惧,还是不要这么快就拆穿她。 想到这,他没有说自己的心里话,而是道:“明日见。” 说完,他便放开了她的下巴,转身便离开了书房,留下祝卿若仍然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 等她回过神来,楚骁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快步往净水盆便跑去,扯下方巾便大力擦拭起自己的下巴,一想到刚才楚骁碰过那,祝卿若就浑身恶心。 楚骁刚才的目光令她惊慌,因为她看出了楚骁藏在眼底的爱欲,就算他及时忍耐住了自己的念头,可单单只是意识到这一点就祝卿若无比恶心。 如今她在别人眼里是不折不扣的男子,楚骁以为自己是男子,可他还是对身为男子的自己动了心思。 这说明楚骁从来都不是被小皇帝掰弯的,他一直都是弯的! 现在他居然将念头打到了她身上,这让祝卿若忍无可忍,她放下浸满水的方巾,露出一张沾染露珠,因为揉搓而发红的脸颊。 等玉衡他们安顿好李兆其,她就不用再与楚骁虚与委蛇了,到时候她定要好好教训楚骁一顿! 这些日子的恶心不能白忍了! 祝卿若闭上眼,遮去眼底的厌恶,再睁眼时已经恢复了从容不迫的气势,任谁也看不出她心底的真实想法。 她每天数着日子等玉衡的消息,忍耐着楚骁越来越露骨的灼灼目光,与愈发越界的动作行为。好在楚骁没有真的上手,祝卿若尚且稳得住,不然她真的就要抄起花瓶砸上去了。 直到她发觉楚骁心思后的第三日夜里,玉衡终于给她传了消息。 他已经成功将李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