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那您有没有把她喷得狗血淋头,屁滚尿流,泪眼汪汪,跪地求饶……” 额! “应该……有吧。” 什么叫“应该”? 还“吧”? 慕容绯不确定地问道:“妈,您该不会被姓南的欺负了吧?” “……” “妈?怎么了?您怎么不说话?” “别问了!总之那小贱人狡猾得很,没那么好收拾!” 慕容绯撇嘴,连妈都拿她没办法吗? 突然,她想起什么,眼底爆发出兴奋的亮光,隐隐透出一丝狠辣—— “妈,我有办法,这次保证叫她栽个大跟头!” 慕容夫人听完,表情激动:“好,就这么办!弄死那个小贱人——” 拐角处,徐汉阳忍不住偷偷瞄了眼面沉如水的Boss,这还听墙角听上瘾了? 叮! 电梯到了,慕容夫人抬步离开。 傅律霆从拐角处走出来,面无表情地进了会议室。 徐汉阳紧随其后,心头疑问却一个接一个冒泡—— 明明在会议室待得好好的,傅总出来干嘛? 洗手间?没去。 烟?也没抽啊! 难道就是为了来偷听老娘们儿逼逼叨叨打电话? “徐助理。” 是薇薇安,跟南烟一起走过来。 “早。”徐汉阳笑着点头,“南总的办公室也在这层吗?” “嗯,转过拐角就是。”薇薇安指了指方向。 徐汉阳一顿,那不就是刚才傅总站的地方吗? 所以,Boss想去的是南总办公室? 不会吧?这马上就要开会了,有什么不能在会上沟通,要私底下去办公室找人? 嗯!巧合!肯定是巧合! 傅总才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呢! “徐助理请——” “二位请。” …… 这场会议顾时渊没有出面,由南烟全权代表顾氏。 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 “……报告拿给市场部,按相关要求做好前期调查,样本要大,数据要准……” 薇薇安边走边做记录:“好,我这边会派人跟进。” “还有,上季度的财报……” “南总,请留步。” 南烟回头:“徐助理有事?” “我们傅总对于尽调报告上的两个数据有些疑问,现在这个点,不如一起吃个饭,慢慢聊?” 南烟点头:“薇薇安你去,务必给到傅总满意的解释。记得买单,餐费报销。” “好的,南总。” 徐汉阳:“啊这?” “怎么?有问题吗?” “没、没有。” 反正傅总要问数据,是南烟本人去,还是派秘书去,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只要能解释清楚就行。 徐汉阳当即不再纠结,“那我们走吧。” “好。” …… 傅律霆对着反光的玻璃门整了整衣领,又用掌心抚了抚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 最后端详全身——很好,发型没乱,状态不错! “傅总,我们来了。” 他竟感觉到一丝紧张,转身抬眼:“南——” “怎么是你?”眉心倏地一聚。 薇薇安笑了笑,大方解释:“南总让我来为傅总解答疑惑,哦,外加买单。” 男人面色骤沉:“南总贵人事忙,连吃顿饭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吗?” “傅总,真的很抱歉,南总的非私人饭局,都需要提前预约。要不……您下次赶早?” 那张脸好像更黑了,丢下一声冷哼,大步离开,走得头也不回! 看来是气狠了。 薇薇安和徐汉阳对视一眼:“那个……饭还吃吗?” 徐汉阳额头冒汗:“改、改天吧。” 说完,撒腿追上去。 薇薇安原地摊手,看好戏一样耸了耸肩。 …… “傅总!等等我!” 哐—— 前面一个急刹,徐汉阳就这 么直挺挺撞了上去。 额! “对不起!但是我也不知道您说停就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