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傅律霆冷冷看他。 徐汉阳咽了咽口水,颤巍巍争取:“能不扣年终奖吗?” “……” “我不是让你去请南烟?你请她助理来干什么?” 徐汉阳很冤枉:“是南总让薇薇安来的,那我有什么办法嘛?” 后半句他说得小小声。 “她让助理来就来?你不知道拒绝?” “可是人家说薇薇安也能解答您的疑问,那我也不能拦着人家啊?” “就你理由最多!” 徐汉阳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傅律霆掏出车钥匙,坐进去。 徐汉阳自觉绕到副驾驶,正准备伸手去拉车门,结果嗖一下,车—— 开走了? “傅总!您别不要我啊!”撕心裂肺。 可惜,黑色大G走得头也不回。 徐汉阳当场哀怨十秒,突然…… 不对啊! 傅总要问数据为什么非得南总? 薇薇安也行啊! 靠靠靠—— 有情况! …… 那头,心安理得拒了傅律霆午餐邀约的南烟正拿着录音笔,门也不敲,直接推开了总裁办公室。 哐当! 录音笔往办公桌上一砸。 顾时渊不为所动,认真写完“渊”字最后一画,合上笔,不疾不徐地从文件中抬头。 “什么东西?” “听听,你准岳母上午找我来了。” 顾时渊挑眉,拿起录音笔,按下某个键,慕容夫人聒噪的声音随之响起—— “你叫南烟是吧?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 “你还真是不要脸!” …… “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表面清高,无欲无求……” …… “呵,你不过是个情妇、二奶,也配要三亿?” 顾时渊从头听到尾,一字不落,嘴角含笑。 “一大早就来这么猛的?” 南烟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拧瓶盖的动作像拧人脖子,“你还笑?” “咳!”顾时渊握拳抵在唇边,“那我克制点?” “滚——”南烟拿着瓶盖就朝他那张看似淡然儒雅实则腹黑狡诈的脸丢过去。 顾时渊稍稍侧头,轻松避开:“别生气啊,你这吵架段位不是完爆对方吗?又没输,恼什么?” “你以为是体育比赛啊?还论输赢?” “那你想输吗?” 南烟一噎:“……当然不想。” “对嘛,这不是表现得很好?可谓字字珠玑、句句杀人!送你一个字——牛!两个字——牛X!三个字——牛大发了!” “呵呵,牛大发了是四个字,谢谢。” “哎!这不重要。” 南烟仰头喝水,漂亮的脖颈在空中折出一道优美的弧形。 男人看了眼,目光微闪,主动移开了视线。 “顾时渊。” “嗯?” “你自己算算,这些年我帮你挡了多少烂桃花?” “额……不好算。” 南烟冷嗤:“是不好算,还是算不清?” “咳!再怎么说我也是你老板,烟烟,给我留点面子成吗?”声音很小,语气讨好。 女人却不吃这套:“少装可怜!给我好好说话!” “……哦。”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我都是挡箭牌。之前那些就算了,但这次不一定。” “哪里不一样?” “慕容家是你名正言顺的未来岳家,自然跟外面那些莺莺燕燕、花花草草不同,你不该这么下他们面子。” 也让她平白无故背了一口横刀夺爱、拆人姻缘的黑锅! 而南烟今天之所以会对慕容夫人那么不客气,纯粹是因为对方不请自来,还把她最喜欢的玻璃杯给砸了。 顾时渊:“消消气,消消气……我请你吃饭,就当赔罪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 “想吃什么?” 南烟:“火锅。” …… “火锅?”傅律霆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一顿,目光平视前方:“怎么突然想吃火锅?” “就想,特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