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诏:令并州刺史董卓,河内郡太守丁原,左中郎将皇甫嵩各自抽调本部军队组建联军共讨叛臣王芬。 联军以卢植所部为首,共分四路,由巨鹿,并州,河内,安阳四处出军围伐王芬。 ... 司隶部河内郡治所怀县内。 “义父,义父。” 连声呼唤下,只见一身高八尺细腰宽背,身着玄色绣云纹窄身锦衣,五官俊朗的男子大步流星走入了厅内。 “义父。” 在对上老者目光如炬的眼神后,这俊美男子单膝下跪朝着老者施以军礼朗声道。 “依义父令,郡中军卒已悉数抽调完毕,除去维持各地治安外,此番共能调动约莫七千人。” “甲胄兵刃俱全,粮草辎重也已安排妥当。” “好,好,好!” 老者抚须冷笑,眉目中闪过一抹杀气,紧接着只见他意气风发的站起身来满是期待的眼神看向男子。 “奉先我儿此番可愿为老夫打起头阵?” “让这天下人皆知晓你之勇武。” 男子闻言眼眸一亮,神情激动地点点头赶忙回道:“自当愿意。” “善。” 老者一甩衣袖,手执那份调令诏书看向台下众人。 此刻厅内文武尽数着甲,一副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他们都是眼前老者麾下得力干将,也是此番将要出征冀州的将校主力。 “老夫食君之禄近乎半生,汉臣之名已刻入我丁原血脉之中,那王芬老贼今日行背弃之事,诸位可愿随老夫取下此獠首级?“ 丁原话音落下,在场众人纷纷齐声抱拳大喊道。 “食君禄,忠君事。” “斩杀叛贼,以正乾坤!” “好!” 见到如此反响,丁原大手一挥,身后左右亲卫见状随之为他取来了一件鱼鳞甲胄。 “传令下去,酉时出征,北上讨贼!” ... 并州太原郡治所晋阳城。 “这王芬老儿,当真是狗胆包天。” 穿着戎装的刺史董卓将手中诏书传递给身旁亲信,在他们观看其中内容时,董卓咂咂嘴道。 “不过我倒是未曾想到,这冀州竟富庶到这般地步。” “藏兵十万众。” “呵,这老儿还真是给天下人来了一次瞒天过海。” “明明同为北方州部刺史,可叹我董卓至今连个正儿八经的兵权也只能仅限于这太原郡兵。” “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久后,在场亲信中,一儒雅男子看过诏书内容皱起了眉头。 董卓见到这一幕顿感有些好奇,只见他用手托着下巴对其问道:“文优可是有什么疑惑吗?” 李儒微微摇摇头,眼神里似是有些忌惮地扫向在场另外一人。 这人自然也是察觉到了李儒看向他的眼神,他耸耸肩,将双手背立与身后,垂下头轻声道。 “若是涉及机密,在下便先行告退。” 说完这话,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地。 “啧。” 待得这人离开,董卓慵懒地移动着身形轻声对李儒道。 “文优莫不是觉得有皇室在场,有些事不方便说呢?” “主公英明。” 李儒作揖连连点头。 “那董承再不济也出身于河间董家,是当今太后之侄,皇子长辈,他在旁,有些话着实是难以说出口。” “嗯,那看来文优是嗅到这其中危险了。” 董卓干巴巴地一笑,手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继续道:“那现在人已走,有什么话尽管说就好。” “诺。” 李儒拱手一拜,随即上前走了两步来到正中央,面朝众人缓缓开口。 “自光武至今,刺史一位连年变革,时至当朝陛下已跃居两千石,其权柄也已不是仅有监察一权。” “诸如青,徐,幽三州刺史现今手握州部兵权,已成尾大不掉之势。” “然幽州刺史乃当今陛下宗族,青,徐两州更是名门世家,天下名士,虽有执掌兵权之实,但并无进取之心。” “所以此举自然无法触怒与陛下。” “李别驾有什么话直说不好吗?兜了这么一圈俺也没听明白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