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见一名老将挠挠头,有些不解的摊开双手看向李儒。 “而且咱们大人跟皇室又能牵扯上什么关联?” 听到老将如此疑问,李儒抿嘴一笑摇动手中折扇,他不急不慌的转过身看向老将。 “那敢问老将军,冀州王芬在此之前,可担得上一个名士之称?” “自然担得上,那可是八厨...” “就是如此。” 打断了老将军继续说下去的话语,李儒折扇一挥朗声道。 “王芬乃是被陛下从党锢之中一手提拔而起的名士,无论如何也该有个知遇之恩吧?” “然而就连他在此刻都谋反与天下,试问咱们这位陛下会不会对其它州部刺史有所防范呢?” “主公出身寒门,以军功攀爬至今日地位,这本就受了当朝不少人的嫉妒。” “所以敢问诸位,当真觉得这调令会如此简单吗?” 李儒眼眸闪过一抹寒光,他讥讽的冷哼一声,异常不满地说了下去。 “乍一看,无论是那河内丁原,还是皇甫将军,他们都与主公一样乃是沙场悍将。” “可为何此番组建联军不从青,徐两州调兵呢?” 话说至这里,李儒屈身朝着董卓再度一拜,沉声道。 “主公,依小婿之见,咱们这位陛下此番行径定然是想要借机削权与各州刺史。” 听到李儒这么说,董卓面色一变,神情逐渐有些明目。 若是按照这么说的话,倒也确实如此。 自己早在前些年可不止是一州刺史,那时的他更是领了一郡太守的位置。 可就是因为朝中某些人的暗伤,这才让他不得不将太守之位吐了出来。 “那依文优所见,我们该如何回应?” 或许是贪恋如今权势,这位年少时的西凉豪杰在这一刻隐约动了些许恻隐之心。 “无它。” “缓行军,广积粮,避其锋芒,将战场交由其它联军对抗,我等只需专注于冀州边境与叛军僵持即可。”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小婿建议主公命那董承亲率一军走山路潜入冀州作那卢将军的援手。” 李儒面色平淡,浑身看不出半分慌张,他徐徐说道。 “只要无功无过,那位陛下也断然动不了主公位子。” “反而可以靠那董承在陛下眼中彰显我等之忠心,到那时也可顺带将其甩出主公麾下。” “以防家中生贼。” “…此乃一箭双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