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是一段时间的禁足。 谁会傻傻地认为,宗府愿意将一个正儿八经的皇子关在里面一辈子? 尤其还是当今这么个世道。 “难道...我们就只能忍气吞声吗?”阳球攥紧拳头,愠怒道:“上一次是你,这一次是小携,那下一次呢?” “我们总不能一直退让下去吧。” 何苗捋着短须,随即一字一句郑重道:“正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现如今,咱们只需要顾好大皇子就是了,至于刘协...” “在大哥回来之前,就且让他再嚣张一阵。” 于是乎,多日之后,那些原本打算看热闹的雒阳百姓都只感觉惊讶无比。 这个何家,真就一言不发啊? 就连不少世家对此都只感觉难以置信。 这俨然已经无限接近于骑在头上拉屎撒尿的做法,换来的回复却仍是忍气吞声? 甚至于刘协本人对于这一幕也同样感到意外,毕竟当时他还生怕马均那些匠人不敢使出全力,还专门让赵云去帮了忙,为的那可就是敲山震虎。 所以在这一番默许下,不止是何携,连带着当日那十几余羽林卫身上的伤势可都不轻。 搞这个? 自己都已经做好被宗府那些家伙带走并关进小黑屋的心理准备了,完事你何苗就,这么放过我? 嘶。 该不会说何携这蠢货不是他亲生的? 这隔壁老王的桥段怎么越想越激动呢。 不过这些现在都已经不是刘协所需要去考虑的事了。 因为如今站在他面前的这二人,着实是让刘协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没睡醒。 “玄德兄?” “呃,我可以叫你云长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