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快把笔给我。” 工棚里,刘协嘴里咬着根铅笔,手中拿着木尺不停比划着,口齿虽然模糊不清,但一众工匠却是围在他身后细细观察着案板上的图纸。 “嘶。” “殿下这画图本事...简直比马郎官还要精细啊。” “是啊是啊。” “可是这图上的玩意,怎么看着好像是织绫机?” “不不不,这跟少府那里的织绫机有些地方不太一样。” “快去请马郎官过来看看。” 一时之间,无论是木匠还是铁匠,不少人聚在这处工棚里,议论纷纷。 他们固然惊讶于刘协熟练的画图技法,但更为不解的还是这张图纸上那越来越清晰的神秘机器。 不多时,在定下最后一个零件尺寸,刘协长长舒出一口气,将铅笔别在耳后,打了个响指,便后退几步将位置让给了这些工匠们。 人群瞬间将此地淹没,这回也得以让他们仔细观察, “这就是织绫机!” “陈师傅说得没错,不过殿下貌似在踏具的位置和部分机件做了不少改动,如此看来,相较于市面上的六十蹑而言,这玩意倒是轻巧了不少。” 直到这时,马均才挤入人群,他来到案板前,双眸死死地盯着这份图纸。 身旁几名手法娴熟的木匠皆是低声向他说着些什么。 对此,刘协虽然没怎么听清,但他俨然已是放心地坐在长椅上歇息。 开玩笑。 你要说理科知识和工科的动手能力,自己毫无疑问那就是个渣渣。 但画图? 嘿。 不好意思,这玩意可就涉及到哥们的主场了。 就像是这份有关于织绫机的图纸,便是自己记忆中残存的小玩意。 良久后,随着议论声越来越嘈杂,而身在其中的马均,脸色则是变得愈发苍白,他咬紧牙关踱步来到刘协身前。 … 殿下画出来的这份图纸...与自己这些年所研究的新型织绫机简直可以说是不谋而合。 甚至其中不少地方,更是堪称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