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验。不过这儿的异样她确实察觉了,只是脑子里想着其他的,跑神的脑子察觉到可是没判断出来该怎么做,于是和以前一样:抬脚踩下去。 突如其来的惊慌后被劈头盖脸的责怪,责怪的对象从某种角度来说还是罪魁祸首。 禾光捂着痛处,想通了这一层,抬起眼睛瞪他。 这一眼不是小女儿的撒娇嗔怪,是实打实的恼怒与责怪。她眼角嘴角齐齐向下,因为是低着头,所以眼睛向上看时琉璃般的棕色眼珠占比格外大,像个受伤的小兽,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你一口。 裴毅无端的心虚,别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我带你下山换药。” 禾光想说什么,但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裴毅的情意直白而突兀的呈现在眼前,她学过天文通晓历史,男女□□也略知一二,但不知道某一天赤诚的感情降临在自己身上时该如何处理。 而且这个人还很特殊。 她盯着裴毅的侧脸看了良久,最后还是没能说出些什么。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但她心底知道这件事要慎重。不管是否还是好,都应处理的干净漂亮。 她撑着裴毅结实的胳膊站起来,走一步肩膀的伤被扯一下,疼的她没心思想其他的。 裴毅很快发觉,他直接将禾光拦腰抱在怀里。 脚下悬空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色也跟着旋转,她的双手在她明白过来前自觉的环绕上裴毅的脖子。 她的心也跟着猛的一坠,似乎打破天光,混沌的脑子忽然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