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势要给她擦鞋。 “你干什么?”禾光后退一步,真觉得与此人说话是对牛弹琴,或许小时候在宫里被虐待,心理也与常人不同,许是发育的慢了许多。 还是个弟弟。 周幽半蹲的身子僵了僵,站起来看她背影快走出去了才追上去:“怎么?我给公主擦鞋都不配?” 禾光不再搭理他,快步回了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快到宫门时撩开帘子想与身边人交代曲解忧的去向,叫人小心看管住他。 迎面看见曲解忧扬起的笑脸。 他个子高,禾光这么探头出去险些与人撞个正着。 她惊了一下,又坐回去。 这样个人,还是皇子,丢出去若出了什么事也不好说。 她掀开帘子,对他说:“你,就在我这里当值。” 次日,裴毅急匆匆来到禾光的住处,打眼就看见站在门口的曲解忧。 禾光正坐在案牍前,批阅奏折。 皇帝自知自己不是个好皇帝,当了半辈子的甩手掌柜,现在也没打算接手,索性丢给禾光了,全权由她处理。 只是一句:“光儿,不是父亲无能,朝中不少家族,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崛起的时候,我们的祖上还在种地,你千万要当心。” —— “禾光,他怎么在这儿?”裴毅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指着门口的曲解忧质问。 禾光回过神,提笔在奏折上写了几个字,抬起头来:“你怎么来了?” 殿上有不少宫人,门外又有守卫,十来双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 裴毅自知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暂且忍下。 “欧阳睦被关起来了。” 禾光的神色顿时凝重:“怎么回事?” 裴毅道:“边走边说!” 事态紧急,禾光来不及换合适的衣裙,只着便服上了吗,同裴毅一起出宫。 原来是那场大火之后,裴毅发现带有芙蓉花纹的箭头,暗中与欧阳睦潜入芙蓉夫人的府邸,不料这府中居然有高手,裴毅逃了,欧阳睦被拘了下来。 二人急匆匆赶到芙蓉夫人的府邸,而芙蓉夫人早就恭候多时。 侍女将茶盏奉上。 不同与上次的其乐融融,客厅中有种诡异的气氛在涌动。 “都下去。”奉完茶,芙蓉夫人遣散了所有人,偌大的花亭里,仅仅留三人。 手边的茶盏茶香袅袅,茶色清透:“齐云雾顶,闻这茶香,想来是百年老树上的嫩芽。” 芙蓉夫人笑道:“公主好眼力,这是我一位老友送来的好茶,平日里老身是不舍得喝的。” 老妇人已是满头白发,手中常年握着一柄紫檀木兽头拐,笑起来与一般慈祥的老人家无异。 禾光拿起只闻了闻,又将其放回原处:“我还有许多事要处理,芙蓉夫人,我们就敞开天窗说亮话。” “我也徐公子也算是至交好友,日后也定是要仰仗徐家,不知为何您要拦我的路。”她递给裴毅一个眼色,裴毅将包裹好的箭头拿出来,包裹着箭头的帕子里染了一层黑糊的灰。 芙蓉夫人一看便明白了,她先是微微一愣,含着笑颇为无奈的摇头。 “我还当什么事,原来是口好大的锅。” 二人闻言皆蹙起眉头,却没说话,且听她如何辩驳。 “来人呐!”兽头拐重重敲击地面,一个墨色人自不知何处的地方冒出来,恭恭敬敬喊了声。 “夫人。” 想来是府中养的死侍,除自家主子之外,他漠视了所有人。 芙蓉夫人:“把欧阳家那小子带上来。” 不消片刻,欧阳睦被人提了进来,他被绑着,衣服皱巴巴的,不过看着是一根汗毛都没掉。 他恶狠狠地等了那黑衣人一眼,甩着被绑的发酸的手腕,走到禾光身后。 禾光见了人,悬着的心也落下去:“不知夫人方才说的是何意?” “晨曦公主,你且看我徐家,子嗣只一个半大小子,里里外外全靠我一个糟老婆子撑着,是是非非躲都躲不过,如何敢插手公主要查的案子。” 禾光沉默不语。 另一处—— 徐运良被徐家的死侍拦在房门内:“为何我不能去!?是公主殿下驾到,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们让开!” “老夫人令我等拦着公子。”言外之意是,有什么事您自己问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