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运良推了一把,使劲全身力气都没撼动半分,更何况面前站着两个。 他愤愤甩袖子,坐回屋里。 “并非我冤枉了老夫人,”禾光缓缓道“只是这东西确确实实在一具尸首上。” 芙蓉夫人抬起眼,苍老的脸上一双眼睛依旧明亮:“这是嫁祸。” 花亭里有一次沉寂下去,裴毅忽然说:“也许是的。” 二人齐齐看向他。 “现场焚烧的很干净,除了这个箭头,我们什么都没发现。”他对禾光说。 禾光显然是对他的隐瞒忍着气,他看过来时便将目光移开。 欧阳睦与裴毅对上眼,在双方的眼中都看见了两个字:完了…… “咳,”裴毅整理了下情绪“但他们为何要将徐家推出来,或者说为什么要将老夫人您推出来?” 桌上被烧成黑糊糊一团的箭头,已失了兵器的光芒,如一团垃圾被干净手帕包裹着。 芙蓉夫人不语,一张满是褶皱的沧桑脸庞阴沉沉的。 “老夫人,难道不是您这儿也有些什么?这些正好可以遮蔽我们的眼睛,或者阻拦我们的脚步,好让他们……祸水东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