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那个韩氏孽障在哪里?”他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好像是哪个来过她家的孩子。 “什么孽障,你们不是已经杀完了?” 黑衣人眼中寒光闪过,手起刀落划破了老人的脖子。 与此同时,徐运良的房间里,睡梦中的他忽然打了个冷战,一下从梦中惊醒。 他做了个噩梦,但一下醒来全然不记得了。 只觉得浑身冷汗,这必然是个很吓人的梦。 他翻了个身,想起今日与祖母怄气,自己似乎是有些任性了,不过是没见到公主而已,何况祖母这样做必然有她的道理。 明日与祖母好好道歉,去钓一尾大鱼吧,祖母喜欢鱼汤。 如是想着,他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