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烤红薯。”说着就拿起禾光的手,要塞进她手心“我刚刚捂着的,还是热乎的。” “我不要。”禾光猛地缩回手。 软糯的红薯啪——一声掉在地上,将澄红的内芯摔成一滩泥。 几人没想到这东西直接掉在地上,都愣在原地。 “啊我的心,她怎么把红薯给扔了啊,这个漂亮的小公子好可怜。” 曲解忧的面容丢在哪里都惹人注目,几人说话的功夫周围就停了不少人围观。 禾光也有些羞愧,粮食得来不易,怎么能这样浪费。正蹲下身去捡,脚底下忽然冒出一个脏兮兮的小手,一把夺去了这被摔烂的红薯。 随着看过去,一个瘦小的乞儿抱着红薯就跑的无影无踪。 “先回去。”禾光站起身,从曲解忧的身边路过,无视了他。 被留着原地的曲解忧如被订在了这里。 禾光与其他人已经走出人群,将他留在了中央。 “小公子别难过,你这么漂亮,她总有一天会接受你的。”一个圆脸小姑娘忍不住出声安慰。 曲解忧站在暖暖的阳光下,周身却如寒冬腊月般散发着一股冷气。 “他看着好吓人。” “难怪刚刚那姑娘不理睬他。”有人说。 圆脸小姑娘伸出的手也往后缩,正鼓足勇气要再安慰,曲解忧将头扭了过来,无机制般吐出一个字:“滚。” 小姑娘被吓得一哆嗦。 他穿过人群,往禾光相反的方向——那个逃窜小乞丐的方向,走了过去。 三人回到禾光的寝殿。 欧阳睦坐在椅子上还在努力的扯衣服。 “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禾光质问二人。 欧阳睦扯衣服扯的更认真了。 裴毅:“我想查出结果再告诉你。” “那你查出来了吗?”禾光步步紧逼。 裴毅哑口无言。 两人的面色都有些难看,禾光也知二人是出于好意:“以后这样危险的事,务必要一起商量。” 欧阳睦连连点头:“好在此行也算有收获。” 裴毅却说:“我觉得她还隐瞒了许多,徐家两位侯爷都死的蹊跷。” “哦?”欧阳睦看过去“芙蓉夫人的丈夫死前已卧榻两月有余,如何蹊跷?倒是她的儿子,据说是随妻子去的,服毒自杀。” “我查问了当年的大夫,老侯爷的双腿是猝然无法下地行走的,而病发的那段时日正是彻查韩家转卖兵械的日子,至于她的儿子……”裴毅思踌道。 “徐运良那时才九岁,我觉得他不可能在老侯爷过世不满一年的情况下,丢下一家老小殉情去。” “那看来她确实还瞒着不少东西。”欧阳睦说“不如我们再去探一探,这次找几个身手好的去。” “不必。”禾光摊开手心,只见上面躺着一小片蜡纸。 欧阳睦:“这是?” 裴毅:“是老夫人给的?” 欧阳睦惊道:“什么时候给的?我怎么没注意。” “在茶杯底下。”禾光说。 她展开那片蜡纸,上面只写了一个名字—— 何国清。 凌晨的深夜,秋日的露水带着寒意。 芙蓉夫人与丈夫走在回家的路上,只看眼前灯笼照出的一小截路,丝毫没注意身后还跟了个人。 “何国清这个老狐狸,真是可恶!”她紧紧搂着丈夫的手,低声咒骂。 “你小声些!”徐老侯爷四处张望,黑漆漆的夜里并没有看见什么。 芙蓉夫人压低了声音:“韩韦林怎么说也与我们家有些私交,我们当真放着不管吗?” “正是有私交,今晚才喊了我们过来。” 她冷笑:“哼,杀鸡给猴。” 老侯爷捏着拳,没有再说话。 又是这样一个黑漆漆的深夜,夏日的夜没有露水,但芙蓉夫人依旧觉得冷,似乎比多年前那个夜晚还要冷了。 她的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但她听见了一个动静,在不远处的窗子那边。 有人正在撬她的窗子。 老人坐起身,靠在床头,看着通往门口的路。 这一小段路,比当年相互依偎的夜路更难走了。 窗户缓缓打开,一个黑衣人手握寒刀走过来。 “当年你们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