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红,剩下的五两是我对江姑娘另有所求。” 江夏面上笑容一滞。 她这喜形于色的模样逗笑了刘恩。 “江姑娘不要多想,只是想请你和我师父吃杯茶而已。” 江夏不解。 “你师父为什么要请我吃茶?” 刘恩卖了个关子。 “这个......就得江姑娘见了我师父才知晓。” 江夏最终是抵不过五两银子的诱惑,还是跟刘恩来到了药店旁的茶馆。 包厢里,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正抱着酒葫芦看着窗外出神。 听到她进门,刷的一下回过头。 三两步就凑了过来。 端详了一阵,浑浊的老眼里就聚起了失望。 “丫头,认不认识一个叫常盈的老婆子?” 江夏摇摇头。 “不认识,前辈你为什么要找我吃茶?” 老者当下就把先前她写的那张方子拍在了桌上。 “这方子就是常盈所创,天地下,也只有她才会这么用药。你当真不认识她?” 江夏这才明白了过来,为什么老者要找她。 她点了点脑袋。 “上次我就跟刘掌柜说过,我先前受过伤,什么都不记得了。” 老者把酒壶放在桌上。 “把手伸出来。” 来时的路上,刘恩就说过他师父医术极高。 江夏巴不得有个神医可以治好她。 这样她也不用再猜过去的十二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夏从善如流的伸出手。 不到三个呼吸,老者蹭的一下松开手。 直勾勾的盯着她,神色讳莫如深。 “小丫头,你是应月楼的人?” “应月楼又是什么?” 江夏看向身侧的刘恩。 刘恩也一改先前的和气模样,看她的眼神有些警惕。 “应月楼是江湖上顶尖杀手组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江湖上杀手组织不少,但能称得上顶尖的就只有应月楼。 但凡他们接下的任务,目标必死无疑。 这个组织没有道德底线。 只要银子够多,不管是为民为国的清官还是采花飞贼。 通通干掉。 江夏听完咽了咽口水。 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老先生怎么断定我是应月楼的人?” “因为江湖上只有应月楼才会给楼中人下葬心之毒。” “葬心之毒又是什么?是因为这种毒,我才失忆的?” “当然不是。” 老者走到窗前。 “你失忆是因为体内还有一种名叫水千愁的毒,两种毒在你体内互相绞杀,才造成了你的失忆。” 又是葬心又是水千愁。 全都是江夏没听过的毒名。 这会儿她的感觉像是三九寒天迎头被人泼了三盆冰水。 从上到下,酸爽至极。 可她还想挣扎一下。 “老、老先生您真的没有在跟我开玩笑吧” “你体内的水千愁也是常盈所创,她是我妻子,你觉得我会跟你开玩笑?” “......” 江夏捏了捏兜里的银票,突然间很后悔。 她好好的要接什么银票?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那我还能活多久?” “暂时死不了。” 老者抱着酒葫芦灌了一口酒。 “虽然这两种毒是天下奇毒,但你运气好,遇见了我。只要药材准备齐全,七天我就给你把毒全逼出来。” 暂无生命之忧,江夏长出一口气。 “那都需要什么药材?去哪儿找?” 老者掰着手指头说了起来。 “天山雪莲、无忧草根、苍云山松露......” 林林总总说了一大堆。 江夏咽了咽口水。 “这些药材是不是很难找?” “有我在,不会太难。” “那需要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