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东莞打工。” “我表姐进了东莞的电子厂,赚钱不比大学生少。” “我对你挺失望的。”萧野不喜欢她这种鸵鸟一样的性格,不想解决的问题,就选择回避。 他不知道梁浅为什么这么抵触去学校,毕竟她的学习成绩并不差。 梁浅沉默挥着锅铲,没有接话。 她以为自己逃离了那个让人梦魇的破猪圈,可现实却是,她并没有真正从破猪圈彻底逃出来。 见萧野还要唠唠叨叨,梁浅匆忙把热好的饭菜,放在饭桌上。 “好好好,你先吃饭,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第二天一早,梁浅骑着自行车来到大门口,就看见正对面萧野坐在医馆门口,似乎在等她。 见她出来,萧野起身跨上自行车,骑在她前面。 从村口到兰溪一中,骑自行车大概需要半个小时。 两个人骑着自行车,绕过一段崎岖偏僻的山间小路之后,马路上的人影,也越来越多。 萧野似乎不大喜欢和她走的太近,每次到校门口的时候,就会加速离开。 梁浅骑车来到校门口,忽然下意识攥紧刹车,将双脚踩在地上,有些发憷。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甚至紧张的开始用嘴呼吸。 大概过去四五分钟后,她才鼓足勇气,一脚蹬入学校大门。 把自行车停在车棚后,梁浅抱着书包,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垂着脑袋,沿着围墙独自往教学楼走。 “哎哎,她是不是那个被拐到深山给两个老光棍当老婆的女主角..” “对对对,看她走路就知道是,处女走路不是她这样的。”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老光棍?” .... 越来越难听的话,无孔不入钻入耳中。 梁浅死死攥紧怀里的书包,即便现在是酷暑天,她已然浑身冒冷汗,抑制不住浑身都在颤抖。 身后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她加快脚步,最后甚至开始拔腿狂奔,冲进最近的女厕所里,躲起来。 此时的窒息感,让她觉得很无助。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只是个受害者而已。 她躲在厕所里平复了一会心情,这才打开厕所门。 失魂落魄走到厕所门口,她才想起来书包忘拿了。于是急匆匆去厕所拿书包。 “同学,那间厕所别去,刚才被拐走当光棍老婆的那个人,才用过,不干净。” “啊啊啊!我差点就摸到那个门把手了,好怕怕!我要多洗洗手,谢谢同学提醒。” 听见厕所里的对话,梁浅踏出的脚步,又没出息的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