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赢孙身边时。 她没想到竟会在南宫见到他,当即便乱了神色。 郑王并没有理会攸宁的争辩,他的声音是冷的,连吐息都是凉的:“我只问你,方才唤了他什么。” 郑国毗邻北狄,受旧时遗俗影响颇深,较之中原诸国要更不辨礼仪许多。 有所谓兄妹结亲的旧俗,屡禁不止。 堂兄妹和表兄妹,亦没什么分别。 但攸宁仍旧没有意识到郑王眼底的戾气从何而来,她无措地蜷起指节,被那快要蔓入胃里的疼痛逼得眼泪直掉:“唤,唤了兄长。” 她疼得厉害,感觉分毫也不能再承受。 可郑王的宽宥是遥遥无期的。 “好。”郑王的神情阴鸷,“那也唤我一声什么吧。” 攸宁懵懂地睁大眼眸。 郑王低声说道:“唤我一声父王。” 荒诞,诡谲,疯狂。 所有的情绪,都在一瞬间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