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联想到那日他压在少女身上倒地不起,薄唇轻抿,“我随身带了药,姑,弦昭姑娘若不介意,我便在此刻给你上药。” 陆弦昭朱唇勾起,走近几步,像袖袍展开,让手臂躺在他的大掌之中,“好。” 少女白臂粉妆玉琢,触感凉润软滑,便是上好的绸缎也无法相比,此刻就这么乖乖被他握在手心,谢竹沥挪开视线,“若疼了就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