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拿着一块湿毛巾缓缓地擦拭。 “怎么不去医馆?你一个人硬撑打算撑到什么时候?”涅阳微微厉声。 书生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看到来人是个女子,赶忙扯过旁边的脏衣遮住上身。 “好了别动,我来帮你止血。”涅阳道。 然而书生却并不愿意,他几次打开涅阳的手,口齿不清道: “知道姑娘好心,但不必救我了。”似是有点喘不上气,顿了顿又继续道, “我们一家都有这种遗传病,脑袋时而剧痛神志不清所以今日才会从二楼摔下来。我已经没有银子再去医馆了,为了医治好父亲邻里亲戚已经支援我不少,平日里卖些字画谋生计,但前些日子的心血又被老鼠啃食殆尽,想来我家鼠物也是饥不择食了……许某再也不好再向邻里开口,姑娘的医治钱我也付不起,所以不劳烦姑娘费心了。”书生言辞恳切,仿佛说出这些话已经耗费他所有的力气。 “谁说要你的什么银子了?”听闻缘由后不再顾忌书生的阻拦,涅阳催动灵力,左手翻花。 只见她左手腕上的灵镯“无亡”发出盈盈绿光,源源不断地向书生输送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