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峰两院,对院那大师兄已被她闹走了,再无人来扰。 如今喊兰芷来,一个小山头,她俩独自逍遥快活。 “什么剑谱剑诀我可一窍不通,还等你来教我呢!要不然指不定下次你就见不着我了!” “呸呸呸,什么话!”郁兰芷考虑了会儿: “早知道你拜师的时候没安什么好心,原是你连师兄师姐都想透了!” 月隐故做娇态,学着兰芷,挽过她手臂,靠在她肩头:“还是你懂我。” 兰芷没搬进荷举院,只是去的时日多,偶尔也会住上三五天,一起过夜的晚上,便整宿的坐在鲤鱼湖边发呆,看着月黄黄的,月隐手心也被人捏的痒痒的。 “秦玉芙为了什么?” “你又想操心了?” “啧,就是单纯好奇,旁人贪利,秦玉芙怎么说也是族中出来的,不是没有退路,没有眼界的,锁魂针,断的是她一族的前路。” “或许是因为那个人吧?”月隐看着湖面残荷,声音有些冷。 郁兰芷看着她,半信着喊了个名字:“柳长宁?” “嗯。也有可能是因为她一开始就没有退路了,那日听师父说,锁魂针前,是百年的缠欲草。” “唉,女子的痴情断一族的未来阿!怪不得有无情道。” “无情道?无情道是什么?”月隐歪过脸,木木的盯着身边的女子。 “无情道……”兰芷自知自己说漏了嘴,此界只怕还没无情道,眼珠一转,看着眼前的女子,鸦鸦的笑起来:“无情道就是让你这个小丫头不许动情!什么柳长宁,什么张三李四王五大锤的,都不许睬!” 说着那双手就不安分的在月隐身上哈哈的闹起痒痒来,女子咯咯的笑声在夜里倒格外明媚。 “谁!”兰芷目光锥子似的打向身后。 只见一人讪讪笑着,从老远的树后走出来。 “两位师姐,不要生气嘛!我只是路过,路过。” 那半大的孩子讨好笑着,慢慢走近,估摸个子才够着月隐肩膀。 “哼,这声师姐?我可担不起!”兰芷冷冷看着那走近的孩子。 “姐姐,姐姐总成了吧。” “你怎么会路过这儿?”月隐瞧着那孩子面相可爱,没想着提防: “莲花峰的次峰向来只有秋水真人的真传才能来。” “对阿,师姐说的没错,真传弟子,我亦是秋水真人的真传。” 月隐点了点头,如此说来这禁制无声无息地被解开倒没什么奇怪的。 兰芷扯着眉头,仔细打量那小子:“秋水真人什么时候又收了个真传?”说着,还望月隐身上探看了两眼。 那小子倒机灵,恭敬做了个礼,只是那礼比月隐这剑法还半吊子: “见过四师姐!” 两人愣在原地,那小子这才解释:“今日的拜师礼本来通知了师姐,但我解禁制的时候,见讯符成堆扎在禁制外边,恐怕是师姐没收到,入住师姐的对院,自然要跟师姐打个招呼?” 月隐问的有些急:“对院?那大师兄回来住哪儿?” 曲明光想他爱住哪儿住哪儿,反正不跟你住一个山头,但碍于他这个师弟的身份,再加上出来之前,他娘多有嘱咐,在外千万尊师重道,别口无遮拦,特别是第一次见面,要给人留个好印象。 今日在外面演了一天的好师弟,他可不能在这儿留下败笔。 “师父说的,让我先住师兄院里。” 月隐皱着眉头,摆摆手,示意他该回那儿去回哪儿去。 可那小子只歪着脑袋,站在原地看着她,月隐心里有些气,拽着兰芷进了院子。 “练剑!” 月隐气鼓鼓的握着剑,朝着兰芷喊。 “怎么着?生气啦?” “没有,长虹剑式第三层还差点兰芷你教我!” “六个月学了三招,你也真是个天才了。”兰芷扶额,有些无奈。 “兰芷。” “好了好了。”看着女子蹙起的眉头,郁兰芷服了软:“这七十二式的剑招太杂,我教你一套我的,十三招。” “叫什么?” 女子提剑走到月隐跟前: “无名。” “这十三式,无形有影,初学易守难攻,易对群敌。” 说着,只见女子只脚下虚柔,手中长剑一势破空,非蛮力刚健。 “手中寸劲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