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洧安很忙,安顿好楚茨主仆和部曲后,他再次单独见了马冬,和他秘密交谈了一番后。请了一个教习嬷嬷,单独教了马一鸣一些规矩。 马一鸣虽然是很有礼貌,但在吕洧安看来,这些只能在庄户人家算是不错。即便是放在扬州城,也是不行的,何况是那样的家里。 安置好了马一鸣,又派人出去打听,因是打听贵人,不敢惊动,不得小心翼翼。 最后得到消息。 今上的三妹妹,玉润长公主,招了一个驸马,两人的感情很好,就是没有儿女。 驸马是阳州某县某村人士,和马冬的说辞能对上。 吕洧安花了重金,打听到一些辛秘。 这位玉润长公主和今上一母同出,兄妹感情很好。今上的位置来得不是那么顺当,坐上以后也总有人不甘心。报复不了皇帝,就拿在宫外的长公主出气,驸马为救长公主,被迫喝下了最烈的绝子汤。 玉润长公主心疼驸马的付出,这些年花了不少财力也没有能找到一个能治好驸马的人和方法。 于是更加疼惜他。 皇帝最疼爱的玉润长公主连一个面首都无,驸马所行之处,她必然在一侧陪着。 吕洧安找机会看到了这位传说中的驸马,马一鸣的长相与他有五分相似。 老天保佑,还好这俩人长得相似,否则真的是怎么能说得清楚。 吕洧安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要见到驸马爷并不容易,不过这事对于驸马来说是好事,想见他自然就容易多了。 两人见面的地方是驸马订下的,在一处很幽静的别馆里。 驸马打量了吕洧安,他生得高大,俊美刚毅,挺拔翩然。 好相貌,好身材! 而吕洧安在进来前就看清了驸马,皮肤很白,玉面星眸,一身用金线勾勒的紫衣更显得他如芝兰玉树,风度翩翩。 不怪能得长公主喜欢,先不说他做的事,就是这一副好外貌,也是能风靡京城的。 两人彼此欣赏又默不作声。 驸马先坐下,背打得直直的,想来是习惯了。吕洧安暗忖回去要在这方面加强对马一鸣的教导。 “你找人告诉我,有传承子嗣的法子?”驸马闲闲地问,实在是这些年借着此事想找他引荐的人,太多了。开始他还保佑希望,现在是麻木了。 却也不肯放过任何一丝机会。 吕洧安站在下方道:“是。” “哦~~说来听听?” “不知驸马爷是否还记得韶山村的张小草么?” 驸马没说话,盯着吕洧安。 “驸马爷,我祖籍阳州。两个多月前,有人在我门口行乞。那庄稼汉子初始只说自己带着儿子去府城,在我的逼问下,他说了自己要去京城。去找驸马爷您。” “他带着的儿子叫马一鸣。名字是她娘张小草取的,她说他爹希望儿子不要像他一样,满腹经纶,却不能施展。” “张小草说,希望儿子去到他爹身边,不要跟着她,当个睁眼瞎。” “张小草说,她不会识字,只记得‘悲痛莫于别离,最苦鸳鸯分离。’” …… 吕洧安看驸马时,满脸泪痕,噎声道:“张小草,她说那是我的儿子,对不对?” 当年,自己秀才未中,别人都说他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张小草的爹娘又极为势力,见在他身上无所图,还赔上了一个女儿,自是十分不情愿。而自己的爹娘见张小草几年也无所出,也是厌了这个儿媳。成日酸话不断。 最后,两人终于和离。 和离时,彼此都是不情愿的。故就说了这两句,没想到不识字的张小草是记在了心里。 吕洧安道:“是,她听说你现在做了驸马,你家又已搬走。曾经让去京城的人给你带信。但是石沉大海,不得已,请现在的夫君带着儿子过来找你。谁知才刚到阳州城里,就被人摸了钱袋。” “你叫吕洧安吧?”驸马问道。 “是的,驸马爷。” 驸马要见的人,自然是要先查清楚底细。 “他叫什么,你带人来了没有?” “没有,驸马爷。我在护送少爷的路上,遇到了一群黑衣人的袭击,来人有五十人左右,目标直指马一鸣。” 驸马没有说话,吕洧安从他发抖的手指看到了他的愤怒。 顷刻,驸马平息了怒气。 拉着吕洧安的手,温和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