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和那贱婢跑到京城来。”吕春满脸胀红地说道:“那箱子东西呢?赶紧给我还回来!” “什么箱子?什么财物?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任凭对方说什么,吕洧安纹丝不动。 “你少在这里装蒜!”看到周围已经有人停下来看,吕春有些不自在,他何时在外面吵过架,这么狼狈过? 吕春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下怒气:“前面有间茶楼,我们上去说。” 吕春在前面走,吕洧安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上了茶楼的二楼雅间。 门一关上,吕春就拍桌子,叫道,“孽畜,你还不给我跪下!” 吕洧安正眼也没有看他,还当自己是个大族长?! 吕春见他不动,气得想上前扇他两耳光,走近了,才发觉,这个大儿子也不知什么时候长得这么高了,也壮实许多,举高的这一巴掌只够得着他的肩膀。 有些无力。 “不要逼我到官府去告你,父告子,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在京城待着。” 吕洧安觉得好笑,“你尽管去告。你不怕你那宝贝的二儿子在京城里的颜面受损,就尽管去。我是不怕的。” 吕春颓然垂下双肩,冷冷地说道:“你偷了那箱子珠宝,你还有理了,是不是?你别狡辩,别不承认,我看到楚茨头上带的东西了,就是从那箱子里拿出来的吧?” 吕洧安更冷,“你确定,那箱珠宝是你的?我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谁是偷儿?你和姜氏才是吧!偷了楚家的财宝,却还要赶走人家的女儿,我可不敢承认这样的人是我的爹娘。你算什么爹?当初看上我娘舅家的富裕,低三下四地娶了我娘。娶了以后,又不好好珍惜,暗中还和姜氏勾勾搭搭,害得我娘郁郁而终。我娘没了,就用了我娘的嫁妆,将生意做起来了,又将我赶出家门。你们以为事情做得隐秘,欺负别人都是瞎子吗?” “看到楚家有钱,就巴巴地去给人订亲。看人没有了父母,又夺了楚家的财产,毁了婚约,将人赶出家门。吕-春,你们夫妻这样利欲熏心,就不怕死后进地狱吗?” 吕春恼羞成怒,拿着桌上的茶杯,就摔在地上。 “有你这样说你爹的吗?” “爹?不是将我赶出去的那日就给了我断亲书了吗?你怎么可能是我爹?你是吕夕池的爹,可不是我的。也别说那么多了,翻来覆去就是‘不孝子,孽畜’,没有其他新鲜的骂法?我可走了?” 吕春皱着眉头道:“你现在不也是夺了你弟弟的媳妇,说到底我们也是一家人。你既夺了他的媳妇,你给他一些补偿吧?那箱子珠宝就给你弟弟,算是对他的赔偿,以后你与楚茨怎么样,家里人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看来,你还是没有清醒啊。爹,那箱珠宝是楚茨,不是你吕家的。你凭什么想要?我弟弟又有什么资格能要?” 翅膀长硬了,再也不停自己的话了。 吕春只有求道:“那你好歹补偿下你二弟,他在京中求学,很是不易。这样,你就给个两千两,以后,等你二弟发达了,自会厚抱与你。” 厚报? 夺妻之恨,怕不是想要将他剁了吧? 还有,吕春开口就是两千两,以为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吕洧安摆头出门。 吕春追上去,被小二拦住,“大爷,差钱——” 吕春摸了铜钱给小二,还没有被放开,“大爷,还有那摔坏的茶杯需要赔偿。” 吕春停下来问,“多少?”心疼地捏着自己的钱袋。 现在是捉襟见肘,不得不省着花钱,吕春有些后混摔碎那个茶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