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 “看见你就想让你滚的病。”翁语不耐烦地退后两步,“方才醒了,说,呃,凌书渐这人,你不能动。” “为什么?”叶汀山眼里升起疑惑,不依不饶往前走了两步,“我若想杀,月章阁阁主来了都救不下——” 他思考了一阵,抬了头:“还是说,她想起来幼年的事了?” 翁语心说这人又在发病,直想就让他与凌书渐两个病入膏肓之人互殴死一个算了,没理,将话带到就寻思着准备溜。 走了两步他才发觉不对。 转身一看,叶汀山果然不在原地了。 这疯子不会去倦梧庭找叶暄凉了吧? 翁语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加快步子就往回赶。 凌书渐在野地旮旯里躲了一会,没听见外头动静,就悄悄地溜了出来。 没人。 他心里暗叫一声好,看了看手里的刀,才发现手心已被汗水浸湿了。 这一程一无所获。 凌书渐有些沮丧。 没见到那行盅也就罢了,还好死不死碰上了叶汀山。 还被追杀了一路! 甚至那姓叶的都不是追杀,说难听点,更像是遛狗。 凌书渐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将短匕捅入了身旁的枯树里。 不过也没什么,谁叫他是“文弱书生”。 他恨恨地拔了刀,盘算着自己半吊子功夫,不情愿认了,有点不是滋味。 然后就不是滋味地慢慢摸索着回了伴春街。 一路走过去,街上依然热闹,无香酒坊也人满为患,生意也并没有被昨日的事情影响到。 凌书渐无所事事地回了住处,无所事事地溜达了一圈,又抽出那短匕观察起来。 刀柄纹饰简单,刀锋雪亮,轻便易使——虽看不出刀好不好,但他觉得倒是挺趁手。 这刀不会是那坊主的吧? 丢门口也没人拿。 或者是谁栽赃嫁祸,如同昨日这院落里的酒坛子…… 说到这,他早上出动了百余个干事去四城搜索这种样式,到现在也全无消息。 线索好似就这样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