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无形的压迫。 “陛下,臣这婢女昨夜竟得了皇后娘娘托梦,有话要对您说。”重奕小心翼翼开口。 “陈曦若是能入梦来,怎会见她不见我?”顾裴眼神布满阴霾,“重奕,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朕都敢骗!” “陛下,臣没骗你,皇后娘娘的魂火对此女的阴血有反应,所以才能入梦托话。” 顶着对顾裴杀意四起的眸子,陈曦硬着头皮附和道:“陛下,国师所言非虚,我的确得皇后娘娘托梦,她让我告诉你屠城一事不可为,以免失了民心,伤了国之根本。” 顾裴利剑般的目光冷冷盯着陈曦,抿唇一言不发。 重奕知道顾裴这是怒极的神色,为避免殃及池鱼,他给了陈曦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就找借口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顾裴和陈曦两人。 顾裴起身,冷凝着脸朝她走近,“我阿姐还对你说了什么?” “她请求陛下放过邕州城无辜的百姓,做个仁义之君,方能定国安......呃!” 陈曦话还说完,脆弱的脖颈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死死扼住,瞬间让她呼吸不过来。陈曦拼命挣扎,企图推开他的手。但奈何顾裴的手像把钳子似的,任她如何挣脱都不松卸半分。 顾裴阴戾冷漠的目光注视着她垂死挣扎的姿态,手上的力道越收越紧,只差几分就能将她掐死,却见她那双酷似阿姐的琉璃眼慢慢渗出泪来,如泣如诉,好不哀切。 晶莹的泪珠落到顾裴青筋毕露的手背上,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松了力道。 陈曦身体没了支撑,瘫软在地昏死过去,纤长脖颈上那道深深的瘀紫掐痕格外醒目,几乎刺痛了他的双眸。 顾裴有些狼狈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平复那躁动不安的心,告诫自己阿姐早就死了,他不该被这个女人搅乱心绪。 他命人将陈曦投入监牢,明日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