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主人的忠犬那样,紧紧跟在柳圆圆身侧。 宋言一不放心,缓步跟了上来。 拜托,我只是去打个野鸡,有必要这么拖家带口,兴师动众的吗? 俞不晚在心中腹诽道。 柳圆圆眼疾手快,一把拉着俞不晚快步向前跑去,还回头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不许跟过来哦,女儿家有悄悄话要讲,你们这堆男人跟着作什么。” 顶着南风吃人的眼光,俞不晚被柳圆圆紧拉慢赶,扯进了树林里。 森林里枝叶茂密,阳光从林间阴翳中一束束投落下来,汇聚层成一个个光圈,林间树影丛丛,寂静无声,只是偶尔传来几声蝉鸣。 俞不晚走在林间,四处打量,走了半天也没看见一个活物,柳圆圆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在她的身后,丝毫不复刚刚地热情。 看着不习惯,伸手四处拍打飞虫,还是锲而不舍地跟着自己地柳圆圆,俞不晚最终还是软下来心肠,她放慢脚步,出声道:“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仿佛被戳中了心事,柳圆圆地脸变得涨红,还是气鼓鼓地说:“没有,我是来跟你抓鸡的。” 白白嫩嫩的小脸慢慢鼓成小河豚,俞不晚不禁觉得十分可爱,还是忍不住上前捏了一把:“咱俩不是有女儿家的话要谈么。” 柳圆圆犹豫了半响:“我知道言一哥哥对你不一样,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绝不不会喜欢上他。” 看着一脸怪异的俞不晚,柳圆圆着急补充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金银财宝。你不是在跟俞不尘争掌门么,我也能保证自此之后镇远镖局会全力支持你。” 真是个豪气的大小姐。 俞不晚有些奇怪:“宋言一这么好,你是已经喜欢到他非他不可地步了吗?” 也不怪俞不晚心中存疑,虽然柳大小姐说喜欢宋言一,满世界跟着他跑,可是真若说她倾心宋言一,倒也是算不上。 柳圆圆对宋言一的态度,像是小孩子寻到了合意的玩具,认准了绝对不撒手。 毕竟她看宋言一的眼神,没有丝毫的迷恋,只有势在必得的笃定。 虽然她整日撒娇痴缠宋言一,可是尺寸把握的刚刚好,进退得当,明显不是没有脑子沉入恋河的小姑娘。 “你不懂,他是最合适我的人。”她直直的看着俞不晚,一改往日撒娇痴缠的模样,倒是罕见的认真。 柳圆圆一直都知道,那些说喜欢自己,爱自己,愿意为了她赴汤蹈火前仆后继的男人们,真正看中的不过是她背后的东西罢了。 如果她不是镇远镖局的大小姐,那些口口声声说非自己不娶的男人们,会头也不回的走掉。 柳圆圆是憧憬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毕竟她的父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江湖各派稍微带些权势的人,哪家没有几个红颜知己,红袖添香,男人们从不以此为耻,只会自诩多情风流。 她的父亲向来对这种事情嗤之以鼻,他曾对柳圆圆谆谆教导,真正喜欢一个人,是满心满眼都是她,怎么还能容得下旁人。 就像她的母亲楚千雪,既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倾城的容貌。 在遇到柳修远前,楚千雪只不过是市井最普通的女孩,非要说,也只能是小家碧玉,温婉大方,可是柳修远就是喜欢她。 无数人嘲笑她的母亲不过是野鸡爬上了山头,恶意揣测楚千雪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甚至有人开赌局,猜测柳修远什么时候会腻味她。 可是都没有,柳修远不光没有抛弃楚千雪,还明媒正娶风风光光将楚千雪迎进了门。 哪怕楚千雪身体不好去世后,柳修远也一直洁身自好,独自一人将柳圆圆抚养长大,为了不让柳圆圆受委屈,至今没有续娶。 镇远镖局无数人扼腕叹息,只有柳圆圆一个女儿,没有儿子继承香火,这诺大的家业可怎么办,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外人。 可是柳修远一概不理会,如珠如宝的将柳圆圆放在身边带大。 柳圆圆是期待过美好真挚的爱情的,她的父母举案齐眉,煮酒饮茶,是真真的神仙眷侣。 她自小没有受过委屈,任何人都不敢怠慢她,追捧她,她也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 她直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在她幼时,有个娃娃脸的少年,目光真挚地举着一束花送给她。 金灯花常布满悬崖之巅,每当花开时,金光闪闪,煞是好看。 少年的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地伤痕,却丝毫未提,只对她露出一个稚气未脱的笑容。 柳圆圆心动了。 等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