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上好的金疮药去找少年地时候,在屋外就能听见少年嚣张的声音:“这种纯情的小女孩最好骗了,等我拿下她,成了柳修远的乘龙快婿,镇远镖局不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金疮药从柳圆圆的手中滑动滚落在地,精致的琉璃五彩外瓶摔得四分五裂。 破裂的,还有柳圆圆那颗懵懂的少女心。 看着失魂落魄的女儿,柳修远雷霆大怒,后来少年怎么被处置的柳圆圆并不知情,不过自此之后,她对着每个男人,都带上了审视的目光。 父亲如同遮风挡雨的大树,始终盘旋在她的头顶,为她消灾挡难,为了她做出了太多牺牲,她不愿,也不能成为父亲的累赘。 时光不饶人,将军也会悲白发,英雄也只能叹迟暮。 柳修远已经越发的老了,宽阔挺直的脊梁也开始弯曲了。 镖局们的长老每日都在催促,让他尽快在镖局众青年子弟挑选好继承人,免得后继无人。 甚至有长老蠢蠢欲动,镇远镖局看似固若金汤,其实早已千疮百孔。 柳圆圆看着彻夜难眠的父亲,心头只剩下难过。 宋言一的出现,倒是给柳圆圆带来了一丝契机。 半年前,有个长老的儿子,铤而走险,为柳圆圆下了情蛊,想以此来逼柳圆圆就范。 就在柳修远一筹莫展之时,听说宋言一正巧来了金陵,江湖上都夸赞他医术妙手回春,起死回生,看着年纪轻轻的宋言一,柳修远虽不信任,可也是死马来当活马医了。 深受情蛊所支配的柳圆圆,已经几乎失去了理智,她脸色潮红,面若桃花,当宋言一冰冷干燥的手指搭上了她的脉搏的时候,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宋言一身上贴去,只感觉冰冰凉凉的极为舒服。 可是宋言一始终未抬眼看她,恪守君子之道,在她头昏脑胀意乱情迷之时,也没有半分逾矩。 为她治疗复查,确保她安全无虞之后,他就如同空气一样消失了,安安静静呆在镇远镖局为他准备的客房中,若不是每日都有新的药方送来,她几乎都快忘了还有这个人。 即没有花前月下与她偶遇,也没有吟诗作对讨她开心。 他就只是被请来治病救人的。 是个靠谱的人选,柳圆圆心里暗暗想到。 尤其是在这半年时间里,柳圆圆一直追着他,为他一掷千金,宋言一不光没有丝毫心动,甚至还退避三舍。 是以,柳圆圆彻底确定了。 如果能把他招赘进来,她和父亲就无需每日提心吊胆,以防镇远镖局会落入歹人之手。更何况她也打听好了,宋言一无父无母,招赘极为合适。 要真论柳圆圆对宋言一有多少真心,柳圆圆自己也说不准。 但是爱情并不是最重要,有时候人何必活的那么清醒。 她已经不再奢望比翼双飞的爱情,只求枕边人忠厚真诚。 所以哪怕有人嘲笑她掉价,居然放下身段去追一个对她冷眼旁观的男人,这都无所谓。 不是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总会有打动宋言一的那一天,与镇远镖局比,与父亲比,颜面又算什么。 从前宋言一身边没有任何人,她安慰自己有的是时间,无需着急。 可是恰恰俞不晚出现了,柳圆圆不敢再那么笃定,他愿意为了俞不晚破戒,宋言一明显对她是不一样的。 所以她迫切需要一个答案,也需要一个承诺。 她近乎恳求的望着俞不晚:“不晚姐姐,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绝不不会喜欢上他。”